“什么事?”柳明碧轉過頭,睜開眼睛看著柳明波。
天!波波不要在床上這種曖昧地方用那么深情的目光看著我好不好?
“我想,等這件事情結束以后……我們一起去游遍名山大川,好不好?”我不想像夢中人那樣留下遺憾,更不想嘗到夢中人那樣的心痛和悔恨……
“波波,你是說真的嗎?”柳明碧興奮的以肘撐起身子,俯視著柳明波。
柳明波笑了一笑,“也許你說的對,我對于生活是太拘謹了些,而且,當初爹肯讓我出來,我想,有絕大部分原因是想讓我散散心,讓我開闊開闊眼界,更想讓我想清楚,我究竟應該如何面對你的感情……現在想來,在這一點上我還真是辜負了他老人家的期望,怪不得我每次寫信提出擴張分行的事,爹的回信都寫得好似很無奈……”柳明波頓了一下,垂下羽睫,有些羞澀的說:“其實,我應該要多關心關心身邊的人……更要和他一起享受人生才對……”
柳明波的話雖然說得含蓄,但跟他一起長大的柳明碧又豈會聽不出來,于是他在愣了一下后便激動萬分的抱住柳明波,“噢……波波……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好愛你、我真的好愛你……”他每說一句就在柳明波的臉上吻一下,最后,他深深吻上了柳明波甜美如花辦般的雙唇。
深深一吻過后,兩人都有些微喘,柳明碧緊緊摟著柳明波,極力壓住自己的沖動,而被柳明碧抱在懷里,又剛剛說完那番話,頓教柳明波羞澀不已,忙推開柳明碧,轉過身去,豈知,柳明碧下一秒就貼了上來,兩只靈蛇般的有力手臂再度把他抱進懷里,不由掙扎了一下下。
“波波、波波,你不要動……”柳明碧的氣息變重了,像是要說服自己般的喃喃道:“我答應過你什么都不會做的……我答應過你的……可是,波波,我只求求你讓我就這樣抱著你,好不好?我真的什么都不會做……”
聽聞柳明碧如此可憐的哀求著自己,柳明波不再掙扎了,放心地把身子倚到身后溫暖的懷抱里,在柳明碧溫暖的懷抱中漸漸睡著……朦朧問,他仿彿聽見柳明碧深情的聲音輕飄飄地回蕩在耳邊……
“波波、波波……你究竟知不知道我有多愛你?愛得心都痛了、愛得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你知道嗎?我是真的好愛你、好愛你、好愛你、好愛你、好愛你、好愛你……”
是啊,我真的好愛好愛波波,從那么小,從還不懂得情愛時就好愛好愛他!
柳明碧慢悠悠的走在長廊上,甜蜜的回想著。
一回想到昨夜波波放下矜持,羞澀的說要和我一起走遍千山萬水,然后又在我懷里睡得那么甜美的樣子,甜蜜。
柳明碧傻傻的笑了起來,不自禁撫上他明顯因睡眠不足而黑黑的眼圈,因為昨夜不光是甜蜜,那其中也有他難以言語的痛苦。
為什么會這么說呢?因為昨夜不僅是柳明波的那番話讓他興奮不已,而且他還緊緊的抱著柳明波,清楚地感受到柳明波緊貼著他的每一寸線條,試問,在這種狀況下他又怎么可能睡得著哩?
于是,昨夜在甜美的折磨下,柳明碧癡癡地看著柳明波的睡容一整夜,以至今兒毫不意外的變成頂極熊貓眼,并堅持要陪著柳明波在書房看帳,之后,可能是他頻頻打瞌睡的樣子讓柳明波發現了,剛剛才被柳明波給趕了出來,說是讓他回房補眠去。
柳明碧停下腳步,站在長廊上望著一大群仆人園丁,看著他們在整理昨夜因為打斗而被弄得亂七八糟的庭院,不由嘆了一口氣,其實,與其回房補眠,他倒寧愿跟柳明波在書房里對帳冊,不過,一想到這是柳明波關心他的表現,又開始傻傻笑了起來。
陽光明媚的照耀著庭院,庭院里高大的樹木上有兩只小鳥靠在一起,親密的嘰嘰喳喳叫著,柳明碧就這樣望著它們直看。
比翼鳥……呵呵,雖然它們只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兩只小鳥,但現在這個詞卻是最適合它們的,也是最適合我們的,因為我和波波好不容易終于成為比翼鳥了!在天愿做比翼鳥,在地愿為連理枝……呵呵,我喜歡這個說法!
做此一想,柳明碧笑得更像個呆瓜了,又看了一眼那兩只在他眼里越來越可愛的小鳥,跟著就轉身回房。
我決定了,現在好好補個眠。然后再回到我最愛的波波身邊,跟他做比翼鳥去,呵呵……
可是,柳明碧的好心情卻在他回到房間、看見房間里等著他的人時,蕩、然、無、存……面前的美人兒,黑發如瀑、眉目精致,清麗中又帶有嫵媚,一襲粉紅薄紗籠罩著曼妙身姿,越發顯得肌膚白皙晶瑩,迎著從窗外射進來的陽光,粉紅薄紗愈顯透明,甚至隱隱可見胸前高挺雙峰、纖細腰肢、修長的雙腿……
這一幕足以讓所有男人狂噴鼻血的香艷畫面,卻看得柳明碧眉頭直皺,“你怎么會在這里?”柳明碧冷冷問道:“我不是警告過你不許再隨便進來了嗎?”
“我……我只求少爺能夠讓我留在您身邊,只要能夠讓我留在少爺您身邊,我什么都愿意為少爺做……”玉虹懇求道。
“滾,我不想再見到你。”沒等玉虹說完話,柳明碧就大聲怒吼。
這個死女人還嫌煩我煩得不夠嗎?怎么停了幾天又擺出這種姿態來纏著我?天下男人那么多,她怎么就認準了我?我到底是招誰惹誰了?她現在穿得這么曝露的來到我房里,要是讓波波知道了,我就是有十張嘴也說不清啊!
“少爺,您為什么要這樣對我,難道我就真的那么讓您討厭嗎?”玉虹直盯著柳明碧的雙眼,楚楚可憐的問。
柳明碧毫不留情的說:“對!我就是討厭你,討厭得要死!我現在甚至非常后悔我當初干嘛那么多事去救你,然后給自己惹了這么個大麻煩?”
“我有什么不好嗎?只要您告訴我,我可以改的!”玉虹急切的說。
“你好不好不關我的事,你只要離我遠遠的,就是幫了我的大忙了!”
外人早已因為這個死女人的種種舉動,把我和她的關系想得十分曖昧,甚王有人還白目到去問波波,好在波波不跟我計較,要不我早把這死女人給轟出城去了!
“少爺,我求您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玉虹撲到了柳明碧腳下,不過,柳明碧一閃身就躲了過去,于是玉虹便凄楚的坐在地上,抬起頭來,淚光盈盈的望著柳明碧,衣服也因她的動作而滑了下來,露出她白嫩圓潤的香肩,更因她前傾的坐姿,很輕易地就讓柳明碧看到了她胸前無限美好的風光。
“少爺,我求您,我求您讓我待在您身邊,我不求什么名分,我只求您偶爾能夠想起我就好……”說著,玉虹拉下了身上的薄紗,“這身子還沒有任何人碰過……”纖白手指輕撫過纖長頸項、圓潤肩頭,一路煽情下滑,“少爺,我愛您,從見到您的第一面起就深深愛上了您……我只求可以留在您身邊、能夠侍侯您就好了……”
看見如此媚惑人心的場面,奇異的,柳明碧居然沒有任何感覺,可能是因為心里已經有了最愛的人吧,所以,就算玉虹擺出再撩人的姿態,在他眼里,那只不過是一團白肉,完全勾不起任何遐想。
“你走吧!”柳明碧越過玉虹,向門口走去,“我們迎賓樓留不下你如此‘多才’的女人……而且,我以后也不想再見到你!”
“你就那么愛柳明波嗎?”
玉虹乍起的冰冷聲音,留住了柳明碧的腳步,驀的轉過身來,“你說什么?”
“我說……”玉虹依舊維持著坐在地上、背對著柳明碧的姿勢,冷冷說道:“你就那么愛你名義上的那個弟弟柳明波嗎?”
心中雖然詫異,但柳明碧并沒有顯露出驚慌神色,只是冷冷問道:“你是怎么知道的?”知道我愛波波也許還說得過去,但是知道波波只是我名義上的弟弟就太奇怪了?
“他是個男的啊……”玉虹好像沒有聽到柳明碧的問話,只是喃喃的說:“他有什么好?他究竟有什么好?”她的聲音漸漸高了起來,“能夠讓你對他這么死心塌地??”
“波波的好不需要你知道!绷鞅坛烈髦,深思的目光落在玉虹裸露的背上。
“可你們那是男的啊……”玉蝦還是重覆若這句話,“這種事情傳了出去,這種事情傳了出去……”她像是驚慌失措般的喊道:“你就不怕身敗名裂?你是有身份的人。∧憔筒慌氯煜碌娜硕紒沓靶δ?就為了他?為了一個男人?你這樣值得嗎?。恐档脝?”
“只要是為了波波,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玉虹瘋狂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值得?值得?”她嘲諷地重覆著柳明碧的話,然后慢慢站起身,轉身一揮于,身上已經多了一件火紅緊身衣,而眼睛也變成了火紅火紅。
“前世你就是這么說的,轉世后的現在你居然還是這么說……他究竟有什么好?啊?他有什么好。恐档媚氵@樣對他?”玉虹惡狠狠的瞪著柳明碧吼道。
此時的玉虹,早已不是剛剛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火紅麗眸像是要噴出火來似的兇狠瞪著柳明碧,因為強烈的恨意,清麗面孔也扭曲了起來,她現在這個樣子,簡直就像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索命的惡魔。
柳明碧‘嗖’的瞇起眼睛,身子也跟著繃緊,說實在的,他這一陣子見到的怪事實在是太多,以至于他對玉虹的這番變裝并沒有太大驚訝,反而提高警覺。
“你究竟是誰?”
“我是誰?哈哈哈哈……”玉虹悲哀的笑了起來,“我是被你拋棄的人,是被你的無情傷得遍體鱗傷的人,是被狠心的你打回原形的人……你說,你該不該死啊,啊?”她凄厲的喊道。
“我傷了你?”柳明碧皺起眉問道。
“對,就是你,就是你……不,不對……這不全是你的錯,其實這些都是他的錯,對,都是他的錯……”玉虹眼神狂亂的喊道。
要不是他,你不會離開我:要不是他,你不會放棄一直堅持的東西;要不是他,你不會想要離開我族;要不是他,你早就名揚全界;要不是他,你也不會去獨挑魔族;要不是他,你更不會進入輪回……“
“你在說什么。俊
柳明碧自認為玉虹所說的每個字他都聽得懂,可是,這些字所串成的話,他聽得只有一個感覺,就是——莫名其妙!
“對,都是他的錯,要是沒有他就好了……”玉虹像是沒有聽到柳明碧的問話似的喃喃說著。
“他是誰?”柳明碧試探性的問。
“柳、明、波……”玉虹一字一頓的狠狠喊道:“對,就是他,他該死,他最該死,前世他纏著你不夠,今生他還要纏著你,要是沒有他就好了、要是沒有他就好了,他該死、該死!”
柳明碧一聽到玉虹這么詛咒著柳明波,立刻氣急吼道:“我不許你這么說波波,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傷波波一根汗毛,我一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聽了玉虹的話后,柳明碧瞬間沒來由的覺得好怕,好怕會突然失去柳明波。
玉虹愣了一下下,狂亂眼神映入了柳明碧怒氣沖天的身影,“怎么,你害怕了?你心疼了?哈哈哈哈……我就是要你痛,我就是要你悔恨終生,你就等著給你最、愛、的、柳、明、波收尸吧!”狠狠地說完這些話,玉虹的身影一閃就消失在屋內。
柳明碧瞪大雙眼,隨后強大的害怕席卷了他,雖然他不知道那個女人到底在說什么,但是他知道,柳明波現在一定有危險,于是他的身影當下便如剛離弦的利箭,向柳明波所在的書房疾射而去。
波波、波波,你一定要等我、你一定要等我……你,可千萬不能出事!
***
把柳明碧給趕回房后,柳明波把二旁侍侯的丫鬟仆人全都揮退,一個人靜靜坐在書房里看帳。
經過這些日子的查對,這城里只有一家分行的帳冊營收與余額有些不對,其余的都沒有問題,而這家分行我已經派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放下帳冊,柳明波想要拿起另一本帳冊來核對時,卻不期然瞥見了桌上的零食點心,那是柳明碧特意吩咐丫鬟去廚房取來的。
小碧總是說凡事都不要把自己繃得太緊,因為那樣的人生不僅乏味而且也太累了,這倒是很符合小碧的人生觀啊!
一想到著,柳明波不禁低低笑了一笑。
雖然小碧做事情時總是漫不經心,不過卻很有章法,像這次我逼著小碧去管理生意上的事,小碧居然很快就找到處理事情的關鍵,套句延年的話就是:“平時看他總是嘻嘻哈哈的,還真看不出來他有這本事呢!‘沒錯,有的時候,小碧就是會給我一種很深不可測的感覺,就像那次和師父比武,小碧居然和師父打了個不相上下,當時我真的很驚訝,不過,那個時候我也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我居然會和小碧走到今天這種關系上……
一想到這兒,柳明波不禁甜蜜的笑了。
本以為昨晚和小碧在一起睡,我一定會睡不著,可沒想到我居然一覺到天亮,而且也沒有再做那些亂七八糟、奇奇怪怪的夢,可是相對的,看小碧今天頻頻打瞌睡的樣子,他昨晚好像睡得并不好!這是為什么?小碧并沒有認床的習慣啊!還是,因為太久不曾和我一起睡,所以小碧變得不習慣了?
想了幾個答案,都沒有找到足以解釋柳明碧和自己一起睡覺會睡不好的原因,于是柳明波也就不再去深思,拋開雜七雜八的想法,低頭專心核對起帳冊來。
突然,柳明波覺得頸邊有勁風掃來,便忙伸腿踹向桌腿,藉著它的反彈力,連人帶椅在大理石地面上往旁邊滑去,同時,因為偷襲的位置實在是離他太近了,饒是他躲得夠快,肩頭仍是被勁風給掃得皮開肉綻,而偷襲的人也不給柳明波喘息的機會,長鞭緊隨而至,在柳明波飛身跳離椅子后,實木雕花椅瞬間就被長鞭給打得四分五裂。
緊跟著,柳明波一甩手,赤紅鏈瞬間變成軟鞭,擋住了那人的下一波攻擊,也終于看清了那人的面貌。
柳明波皺起眉頭,“玉虹?果然是你!”
雖然我一開始就因為那位算命仙的話,很注意玉虹的一舉一動,但是,這么多日子以來玉虹并沒有什么奇怪舉動,加上她楚楚可憐又善解人意的樣子,實在無法讓人把她同什么邪惡事情聯想到一起,可是,現在看看玉虹因憤怒而扭曲的面孔,火紅得像要噴出火來的火紅雙眸……火紅眼眸……?她的眼睛居然變成了火紅色!
“你早就猜到是我?”聽聞柳明波的話,玉虹愣了一下,隨即又揮鞭兇狠的打了上來,“就算你知道是我又怎么樣?你照樣得死!”
柳明波往旁邊一閃,躲開了玉虹的攻擊,“你究竟是誰?為什么要殺我?”
不知怎么的,看著玉虹那雙火紅眼眸以及眸中強烈的恨意,突然讓柳明波有一種熟悉感,讓他迫切的想弄清楚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因為你該死……”
玉虹的攻擊越見凌厲,而且很卑鄙的專往柳明波被她打傷的肩膀攻擊,而柳明波也沒有空再去想這些事情的原由,因為肩傷,他根本就不能強硬接下玉虹的攻擊,只好以絕佳的輕功左躲右閃,又因為根本沒有時間止血,所以,半個身子已經被血給染紅了。
知道再這樣下去絕對不行,于是柳明波強忍著肩部傳來的疼痛,一鞭逼退玉虹,轉身閃出書房,跟著就撞進了一個熟悉的溫暖懷抱。
柳明碧是以最快的速度在趕往書房,當他聽到書房里傳來了打斗聲時,更是心急如焚,才剛一到書房門門,就見他最愛的柳明波半身是血的閃出房間,忙在震驚之余抱住最重要的人,飛身來到院子。
“波波……”
柳明碧心疼的喚道,手下也趕緊封住柳明波肩頭的幾處大穴止血,待他想要更進一步的幫柳明波包扎傷口時,玉虹已經追了出來。
“小心后面!”柳明波忙提醒柳明碧。
但見柳明碧怒氣勃發的回身,沖著玉虹吼道:“你這個瘋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哈哈哈哈……”玉虹瘋狂般的哈哈大笑,“你問我想干什么,這不是很明顯嗎?我就是想……殺了他!”話落,長鞭破空而來,掃向站在柳明碧身邊的柳明波,對此,柳明碧以手纏上柳明波的腰,飛身躲過。
這時,院中那些仆人以及正在整理花草的花匠早就四散奔逃,跟著,迎賓樓的守衛也急沖沖的趕過來,把玉虹團團圍住,然后柳明碧才有時間一邊吩咐人去請大夫,一邊給柳明波包扎傷口,而當他看到柳明波肩上那血肉模糊得幾可見骨的傷口后,呼吸瞬間一窒,心、被狠狠的緊揪住!
這是我最愛的人。∈俏以谶@世上最重要的人。∈俏野l誓要保護的人。‖F在……居然被人傷成了這個樣子……
“你這個死女人,波波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你要下這么狠的手?”柳明碧幫柳明波包扎好傷口后,怒氣沖天的沖著玉虹吼道。
“他搶了我的男人,難道不該殺嗎?”玉虹狠道。
聞言,柳明波渾身一震,心想,被揭發了,怎么辦?玉虹喜歡小碧的事情是眾所周知的,而她現在一這么說,大家一定都猜到了我和小碧的關系,而這件事情要是傳了出去,不僅小碧名聲要受累,就連綠柳山莊也會被流言所淹沒……要真的是這樣,我怎么對得起爹?
怎么對得起家里所有的人?
如此一想,柳明波垂下眼睫,根本就不敢看向四周護衛的表情,于是錯過了那些護衛看向他浴血身形后所流露的關心和淡淡疼惜。
柳明碧才不管周圍人怎么看,憤怒的繼續沖著玉虹吼道:“什么叫搶了你的男人?我什么時候成了你的男人了?你才是不要臉的女人!”
玉虹凄厲喊道:“你就這么維護他?那我呢?我為了你努力學習各種法術、我為了你改用你最喜歡的軟鞭,我到底是哪點比不上他?前世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
我處心積慮安排我們在這一世見面,斂去脾氣、對你萬般溫柔,甚至不求名分跪下來求你,求你只要讓我待在你的身邊就好,可為什么?為什么我這么委曲求全,你卻一點也不動心?為什么你就這么死心塌地愛著這個男人?為什么你就算重新投胎、失卻前世記憶,還是選擇了他?還是選擇了這個男人?“玉虹長鞭直指柳明波,吼出長久以來所有的怨、所有的恨。
玉虹所說的這一大段話,柳明碧有很多都不明白,不過,他卻聽出了……
“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和你偶然相遇、你死皮賴臉非留下不可,全部都是有預謀的,那么……“一直以來暗殺波波的怪物也是你安排的?”柳明碧狠狠問道。
“是又怎么樣?”玉虹瞪著柳明碧,“只是我沒想到我安排了這么多魔物,居然都沒能殺死他,更沒想到……”她恨恨瞪向柳明波,“他居然得到了赤紅鏈!”
“果然是你,那你就要為這一切付出代價!”柳明碧怒發沖冠怒道。
“你想要我付出代價?笑話,還不知是誰要付出代價呢?”玉虹猙獰笑道,隨后,口中發出一陣刺耳尖嘯,聽得院中所有人皆是一驚。
難道,她還有援兵不成?
可是等了好一會兒卻末見任何動靜,對此,玉虹驚訝不已,而柳明碧則在愣了一下之后冷冷笑了,語氣驀的轉為凌厲,狠諷道:“別再故弄玄虛了……你就等著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吧!”然后轉過身面向柳明波,柔情萬千的問:“波波,傷口痛嗎?你再忍忍,大夫一會兒就來了,等大夫來了,讓他重新幫你包扎傷口,至于這個瘋女人傷了你的帳,我這就幫你討回來,你先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我這就幫你報仇!
“小碧,不要,她……”柳明波急著想要阻止柳明碧。
這個女人可不簡單,我怕小碧沖動之下會受傷!
“波波,你放心,她這種程度我還不放在眼里!绷鞅绦奶鄣乜粗鞑B血的肩頭,恨恨道:“不管她是人、是魔、還是妖,只要她傷了你,就得付出代價!”說著,柳明碧的目光栘向了柳明波手上的軟鞭,“你的鞭子借我用一下!闭Z畢,他拿過柳明波手上的軟鞭。
“小碧……”
“等我,我很快就把那個瘋女人給收拾掉!”
柳明碧噬血的說著,可輕撫上柳明波失血臉頰的手卻是溫柔無比;其實,要不是有這么多人在看,柳明碧怕柳明波瞼上掛不住,他最想做的是安慰地吻上柳明波因失血而泛白的雙唇。
“小碧……”柳明波知道柳明碧一旦露出這種表情,不管是誰都阻止不了他,最后只得無奈輕嘆一口氣,叮囑道:“那你小心點兒。”
一聽,柳明碧沖柳明波笑了一笑,卻在轉身走向玉虹時,臉上變成了少見的兇狠表情。
“你們都去保護四少爺,這個女人交給我!”
柳明碧沖圍住玉虹的護衛們吩咐道,而護衛們也因為被柳明碧的樣子給嚇到了,都很聽話的退到柳明波身邊。
此時,玉虹神色復雜的看著柳明碧夾帶著沖天怒火向她定來。
“你真的要為了他跟我動手?”
“廢話少說,你把波波傷成那樣,就算是死十次也償不了你所犯下的過錯!”
“那你傷我的呢?難道就不用算了嗎?”玉虹尖叫。
“你是什么東西,怎么能跟波波比?”
“你……你欺人太甚!”玉虹怒吼道,甩鞭子攻向柳明碧。
見狀,柳明碧也迎了上去,兩人當中,一人夾著沖天怨火,一人夾著沖天怒火,打得是兇猛萬分,一時間,庭院中只見鞭影。不見人影,兩人如同兩團風,快速栘動著,功力淺的人根本就看不清他們倆誰是誰。
柳明波擔心地望著正在纏斗的柳明碧,渾然不覺身邊突然問多了個人。
“你不用這么擔心,以他的功力不會有事的!
柳明波一驚,轉頭看去,“你怎么會在這兒?”柳明波驚訝問道,這人赫然是那天他和柳明碧在山崖上遇到的那個算命仙。
“我不是說過我是來幫你們的嗎?”那人笑笑,看向正在生死決斗的兩人,“這么熱鬧的場面,我怎么能錯過?”
“你既然是來幫我們的,那你就趕緊把玉虹,也就是那個你所說的紅顏禍水給收服!”柳明波失去冷靜的急道。
“不行,我不能插手。”那人一口回絕,頭也沒回地繼續看著在庭院中決斗的兩人,“因為這件事情必須他自己解決,我要是硬插手的話,他將來一定會怪我!
“你在說什么?你不是來幫我們的嗎?你怎么還說這種話?你……”
那人看柳明波急了,忙轉頭安慰,“哎哎,你別急、別急啊,其實那個女人早在二十多年前就被你的情人給打回原形啦,要不是她偷吃靈仙洞里的千葉花,怎么可能在短短二十多年里就修成人形,不過,她雖然修成了人形,可是功力卻連原先的一半都不到,法力就更別提了!
“也就是說,小碧不會有危險?”柳明波不放心的問,眼睛緊盯著院內正在兇狠搏斗的兩人。
說實在的,這人所說的話我并不太懂,不過,顯然現在也不是追根究底的時候,我現在只想知道小碧會不會有危險?
“當然不會,那個女人要是真的全部功力都恢復的話,她就不會找那些沒用的魔物來殺你,而是自己動手了!
柳明波聽罷,稍稍放下心,可眼睛還是沒有離開打斗中的柳明碧,只是分神問道:“剛剛……她發出長嘯,是在召喚那些你所說的魔物吧?”
“是啊,不過那些魔物已經都被我收服了,你不用擔心。”
“我知道!
“咦?你已經猜到啦!”
“嗯!玉虹剛剛發出長嘯后沒有動靜就很驚慌,所以我想,她并不是想要故弄玄虛,會發生這種狀況只有一個可能,就是她的幫手已經被人給解決了,而能夠幫我們的,除了你,我想不到其他人……”
“你就這么相信我?”
“你說過是來幫我們的,而且,要不是你給了我們赤紅鏈,恐怕我們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我說過,赤紅鏈原本就是他送給你的……”
“四少爺,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