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振綱怒了,雖然他也同情受害者,但是還沒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就來滋事,他是不會容許的。
“報警!彼褎⑷翕x拉到身后,并向一旁的保全下達命令。
“好啊,正好讓警察替我們評評理!”受害者也跟著嚷嚷了起來。
山寨版一點也不山寨版,做得和真的簡直就是一模一樣,不僅外人分不出真假,連內部工作人員也難辨其真偽,就像那些山寨產品是同一條生產線生產似的。
這絲毫沒啥好奇怪的,內部有鬼,自然山寨版就能做得像真品,正好,沈嘉亦輸了,正鬧著不干,想用鬧脾氣來讓瞿海濤妥協,他以為瞿海濤會念及祖孫情,不會讓其他人取代他開發部總監之職,但他這步棋走錯了。
瞿振綱早他一步把沈世一父子在外所作所為的證據拿給瞿海濤看,瞿海濤一怒,親自下達命令卸除了沈世一父子的職務。
不只如此,瞿振綱早就先向警察局報案,稱有人仿冒凈思顏所開發生產的保養品,警察一來,正巧替凈思顏集團作證他們也是受害者。
受害者哭訴著,“可我是沖著凈思顏的知名度買的產品,難道凈思顏不用擔負一點道義上的責任嗎?!”
“我代表凈思顏感謝你們的愛護,也愿意代替大家替仿冒商求償,但凈思顏也是這事件的受害者,我們損失的不只是金錢,還包括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譽,所以我們不可能替仿冒者做出賠償的舉動,很抱歉!”
“太可惡了!你們商人只想到自己,以后我再也不買你們凈思顏的產品了!”受害的消費者氣呼呼的吼著。
知道如此回應消費者肯定不會獲得諒解,但是瞿振綱也很清楚,他必須要有所取舍,若順應了民意,將會有排山倒海而來買山寨版的受害者想要賴在凈思顏頭上,那將更無法預估損傷。
切割止血必須快狠準,這是無可奈何的。
把善后工作交給其他高階主管及保全人員,翟振綱拉著劉若鈞一路進了電梯,門一關上,他馬上轉身抱住劉若鈞。
“你這笨丫頭!到底要我說幾次才聽得懂?!你就不能安靜地待在一旁嗎?!”一想到剛才驚險的畫面,他的心仍在打顫,若那時候那些人丟的不是雞蛋,而是足以傷人致命的利器……一想到這,他的心臟就害怕得幾乎要停止跳動。
他寧可自己受傷,也不要看到劉若鈞受到丁點傷害。
突然被抱住,劉若鈞頓時僵硬成一尊化石。
然后,她漸漸感受到翟振綱的溫度,很溫暖,心跳……有些快,一如她的。
時間一秒秒的流逝,兩個熨貼在一塊的身體,只感覺到彼此的心跳聲,時間仿佛停止了,就在這個狹小的時空里,世界只有他倆。
但這是夢境,世界不可能只有他們兩人。
電梯停止,抵達瞿振綱辦公室所在的樓層,電梯門開的瞬間,也把兩人拉回到現實世界來。
瞿振綱緩緩松開手,放開了她,然后率先走出電梯。
此刻,劉若鈞臉紅得像猴子屁股,不敢當下與他面對面,她在后頭說:“我去清理一下再回辦公室!
“嗯,去吧!宾恼窬V沒有阻止,任由她轉向另一頭化妝室所在的方向。
他停下步伐,轉身看著她的背影,那衣服上頭臟成一片全是蛋液,看著,他都心疼了。
他痛恨那個害劉若鈞受此屈辱的始作俑者,“是你們先招惹我的,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稍晚,新聞快報中,劉若鈞為瞿振綱擋消費者丟雞蛋的照片成了大頭條,新聞一出來,李紹維一下班就直奔劉若鈞的租屋處找她。
恰巧今天翟振綱送劉若鈞回家,車停下來,劉若鈞下車的一幕,正好被李紹維撞見了。
翟振綱原本并沒有下車,但就在劉若鈞準備走向階梯時,瞿振綱推開車門下車,叫住了她。
他是個青年才俊企業家,又是瞿海濤的孫子,雖然是私生子,但外界對他的評論也不少,加上他又是這次新聞的主人翁,李紹維自然一眼就認出他,本來要上前的步伐便停頓下來。
李紹維靜靜地躲在角落,看著兩人。
劉若鈞轉頭,問著,“執行長還有事情要說?”
“今天,謝謝你。”
她那么做并不是為了想要他的道謝,但一整個下午,他表情都很凝重,不想讓他覺得對自己有虧欠,她笑笑地說:“那只是人的反射動作,換做其他人,我也一樣會撲過去的!
瞿振綱眉頭皺起來!澳闶钦f,我和其他人一樣?”
“是……是啊!眲⑷翕x支吾地回答,她感覺自己臉很熱,恐怕又紅了,慶幸的是,夜色昏暗,他大概也看不出她的膚色有何變化。
聞之,瞿振綱盯著她,一時沒有說話。
事件過后,沈家父子的案子已經交由公司法務部門去處理,因為人證物證確鑿,沈家父子現在被收押,瞿鳳鑾快瘋掉了,又跑回瞿宅找他祖父理論,說他引狼入室,把她的家毀了。
其實要把案子交出去,他心情也挺沉重的,他并不希望走到這一步,但是,事情走到這個地步,在莫可奈何的情況下,他只能讓犯錯的人去承擔該負的責任。
因為沈家父子的貪婪,有人幾乎毀容了,未來要面對的人生該何其坎坷,站在經營者的立場,他不能替公司招來麻煩,但站在人情義理的角度,他其實是希望可以承擔一些照顧受害者的責任。
所以他讓凈思顏基金會出面了,至少算是替沈家父子還債,接下來,就是準備讓凈思顏重新站上醫美保養品龍頭的位置,之后他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因此他認為,和劉若鈞已經不需要再保持所謂適當的距離。
須臾,他開口,“我突然覺得口渴,請我喝杯咖啡吧!
瞿振綱正要舉步,李紹維卻現身叫住了劉若鈞。
他不想讓瞿振綱踏入劉若鈞的香閨,他喜歡劉若鈞這么多年,都還沒機會進入劉若鈞住的地方,怎么可以讓瞿振綱捷足先登。
“學長,你來找我有事嗎?”
“是啊,不過你好像有客人。”李紹維把視線轉向瞿振綱,假意現在才認出他,“你……好像是凈思顏的新任執行長,我沒認錯人吧?”
“是我。”瞿振綱淡然點頭,對這種破壞人家好事的人,他向來沒啥好感。
這位“學長”要做的肯定不止是學長,那目光就像要將他穿透一般,充滿敵意。
但,他又何曾怕事過。笑笑伸出手,展現出他的風度,有競爭表示他的眼光好,“我是瞿振綱,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李紹維沒料到他會先伸手打招呼,一時楞住,隨后才勉強的握上瞿振綱的手,被動地和他打招呼,但心底一直在評估著劉若鈞和瞿振綱的關系。
看著兩人握手,劉若鈞突然覺得氣氛有些奇怪。
那兩人四目相交之間,好像有些不太尋常的光芒在閃射著,仿佛站在一旁也可能會被那光芒射出的流彈給掃傷。
敵意!沒錯,那兩人眼神中射發出的就是一股敵意。
起初劉若鈞很怕他們會廝殺起來,所以一直預備著要在他們出手前介入阻止,但后來她覺得自己很蠢,因為他們壓根沒打架的理由!
結果當然是啥事也沒發生。
只見兩個人都不發一語的站著,一點走人的意思都沒有,最后是她累了,直接跟兩人道了再見。
第7章(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