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令人震撼的話。鳳子翎走的瀟灑——兩人卻是徹底怔傻。
“喂。”然后,鐵薰嵐先回神了,軟軟甜甜的輕喚著。
“嗯!甭犚娝慕袉,應衡只好回過身,縱使有些尷尬難堪。
“你真的……”咬咬唇,粉頰羞紅,她欲語還休。
“什么?”其實,約莫知道她問什么,可他就是想裝不懂,因為……就是尷尬難堪。
從來,他未曾如此失常過。
他性子冷淡,處事素來冷靜,即便遇上再大難題,也能從從容容應對,可今天真的,他從容不來也冷靜不了,因為是真的被激到上了火。
而且,是為她。多不可思議,多么難以想像,他竟也有這一天,竟為個女子而失常?可,事實就是如此,他的確為她失常。
“哎喲!就你跟子翎說的那些啊,還有子翎剛說的那個、那是不是真的?”眉目含羞,羞看了不他,她又小聲說著:“你真的……喜歡我?”
“……”抿緊唇,酷著顏,他不說話,就只看她。
“喂,你說嘛!”她很想聽,真的想聽他親口說喜歡,那她……她就甘心情愿嫁給他。
“那你呢?”他是個生意人,不做賠本生意,如果他愿意付出,自然也要有所得到。
“人家先問你的!八姆磫枺屗吡。
“又怎樣?”冷冷的,酷酷的,應衡才不理。
“你!”他那樣可真教人生氣,可她……
“好啦,對啦,我是喜歡你啦!雖然你死板的討人厭,雖然你冷冰冰的很討人厭,雖然你實在真的很難相處,雖然你缺點實在很多很多,可我就是喜歡上你了啦——”
好吧,她沒用,可她真的不想再跟他對抗下去,只想讓他明白自己真正的心意,因為,更想明白他對自己的心意,所以……她只好先回答他了。
真的,她很沒用后?可,沒辦法啊,就是在意了,就是喜歡了嘛,她又有什么辦法?就當欠他的嘍!
“嗯哼?”聽完了她說的話,應衡不知該氣還是該笑,因為她實在太過失禮。
的確,他承認前三樣“雖然”,可最后那一樣——缺點多?抱歉,他不承認。不過,算了,有她最后那一句……夠了,他原諒她。
“哼什么哼啦?我說完了,該你了!說啊,你呢?是不是像子翎說的,你也喜歡上我了?說啊,你快說嘛……”鐵薰嵐好急,頻頻催促。
“真這么想知道?”愈看她急,他心情愈好。
“對啦!你說嘛!”他很討厭耶,就知她急了,還不快點說!咬起紅唇,擰起眉頭,她惱看他。
“……”然而,他卻仍不說話,只是緩緩走近她,輕輕笑了起來。
“喂!你實在很惡劣耶,人家我都已經說了,你干嘛不……晤……”突然的,沒預警的,唇被封吻住,她整個愣住了。
輕眨著眼,眨了又再眨,她愣愣看著他,那近在咫尺的臉……天,他、他吻她?這這這、這什么意思呢?是不是……他是不是……
“是的!本従彽模瑧馔碎_身,黑瞳鎖住了她,他終于說了答案。
“是……什么?”一顆心,被懸在半空蕩著。
“如她所說,我是在意你了,也是喜歡你了!碧,輕撫她嫣紅臉蛋,他不再冷淡如冰,百鏈鋼終化繞指柔。
“真、真的?”整顆心,被喜悅漲得滿滿,滿得她似飄在云端。
“真的.”坐上床沿,執起她手,他認真相對。
夠了,有他這一句,已經很足夠……她會嫁他,因為他喜歡她,也因為她喜歡他。
不過,這樣就圓滿了?當然不。
至少,還沒全部功德圓滿,因為她還有更大麻煩,就是她親愛的雙親大人。
“薰嵐,你說清楚,這怎么回事?”一進到病房,鐵華岡先向未來女婿。
感激他先過來照料自家女兒,而后便拉下臉對著女兒冷聲質問。
方才,他與妻子到警局想了解情形,那邊卻交代的零零落落,結果還是不懂發生什么事。所以,也只能問女兒了。
“是啊,到底怎么回事?薰嵐,你真要好好說清楚,不然……不然……”
吸了吸鼻,蒲秀君哽咽,眼眶已經泛紅。
“媽,你別哭!”眼看母親就要泄洪,鐵薰嵐可真急了。
其實啊,這也是她不想現真面目的原因之一。
記得,小時候,她不過小小反叛一下,希望雙親能給她些自由,結果母祝卻是淚流成河,甚至連著數天都以淚洗面,只因為責怪自己沒將女兒教好,讓鐵家列祖列宗蒙羞等等……
唉,總之,就是這個樣子,所以她只好裝枇,就怕再惹母親哭泣。
“你要我怎么能不哭?好好一個女孩子家,竟然惹上那些不光采的事,你要我怎么對鐵家祖先交代?
你說啊,說清楚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跟人打架?又怎么會傷成這樣?
你不說明白,媽我……嗚……”
說著說著,淚真滾了下來,蒲秀君優雅的打開手提包,再優雅的拿出手它拭眼角,然后仍是優雅的輕聲啜泣著,她完全沒有停止淚水的打算。
“媽,我……”慘了,這要怎么說?要怎么樣,才能成功瞞過他們?咬了一下唇,擰緊了眉,鐵薰嵐為難。
“你什么?還不說——”鐵華岡逼問,只想得到答案。
“爸,我……”真的慘了,這要她怎么說?啊——好想裝死!不由自主地,她看向了應衡,對他發出求救訊息。
“說實話就是!比,接是接收到了,應衡卻不想幫她,因為他也想知道實情。
他、他好可惡——才說喜歡她的,現在竟然不幫她?癟著嘴,看著他,鐵薰嵐很哀怨,看起來可憐兮兮。
“對,說實話!”鐵家父母隨之附和.
“喂……”輕輕的、悄悄的,她扯扯他手,再求一回。
那聲音,軟軟甜甜,輕輕柔柔,聽得人很舒服,再看她那好可憐的模樣……唉,沒轍了。
“伯父、伯母,就由我說吧!”站起身,應衡對上鐵家父母。
“嗯?”齊看向應衡,鐵家父母等著。
“是這樣的,薰嵐只是無辜受牽連!边@樣說,應該行的通吧?
“無辜受牽連?”鐵家父母擰了眉,“是怎么個無辜法?還有,又為什么受牽連?”
“這?”腦子轉了轉,應衡旋即接說:“年輕人嘛,就血氣方剛,一點小小擦撞,再加上酒喝多了,腦子不清不楚的,就牽連到薰嵐了!
“小小擦撞?你是說……”鐵家父母有些懂了。
的確,這年頭是常有這些事,酒醉駕駛是現今常有的事,因小擦撞而暴發沖突也常見,只是……怎么這么狠啦?對個女孩子家,下手也這么重?
“是的,就是這樣!睉庵浪麄冃帕舜蟀。
“薰嵐?”調眼,兩人同看向女兒。
“是、是啊,就他說的這樣!碧炖,她真是太感激他了——“爸,媽,對不起,害你們擔心了!
“你……唉.”不知該說什么了,鐵家父母只能嘆息。
“真的,很對不起。”
“算了,這事就好,沒什么事就好……”雖然受了傷.可總還有命在,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蒲秀君走上前,心疼的看著女兒。
“你好好休養吧,這事爸會做主的!辫F華岡也走到了床邊,同樣心疼、同樣不舍。
“做、做主?”
“我會要求警方盡速處理這案子,讓傷害你跟你朋友的人伏法!彼琅畠菏歉笥岩坏辣凰瓦M醫院,所以也清楚她們定是一起受到了災難。
“爸……”
“好了,你休息吧,爸要先走了!彼萌グ萃袔讉老朋友,讓他們對警方施些壓力。
“爸!”鐵薰嵐是想要父親別管這事,可鐵華岡卻沒給她機會開口。
“好了,這事就這樣!辈辉倮頃畠海F華岡轉看應衡,“賢侄,我知道你是個忙人,要還有事就盡管去忙,這交給薰嵐母親就好……”
對他,鐵華岡是真的感激,為他對女兒的在意。
記得,他一聽見薰嵐出事,緊張的立刻飛奔前來,光這份心意……夠了,他知道的,將女兒交給他,是最放心的決定。
“不要緊的,我能留下來!睉馔窬芰髓F華岡的好意,再向蒲秀君頷首致意,“伯母,我想你也累了,不如先回去休息,薰嵐就交給我吧,有事我會通知你們的!
一句“薰嵐就交給我吧”,真是讓人感動不已。
“好,好好,擔驚受怕了一天,我是真的有些累了,那……”看看女兒,再看看應衡,蒲秀君笑了,“我們家的薰嵐就交給你了!
“是。請放心,我會好好照傾她,不會教兩位失望的!痹捴杏性,應衡聽得清,但卻沒有壓力,反倒覺得開心。
“好,很好!蹦浅兄Z,鐵家父母收到了,倍感欣慰的直點頭。
“薰嵐,爸媽晚些再過來,有沒有想吃什么?”拭去眼角的感動淚水,蒲秀君笑問著女兒。
“都好。”現在,她沒心想吃的,只想——“爸,那事就……”
“好了,你好好休息,爸媽先走了!贝驍嗔怂,鐵華岡并不想聽。
“我……”她話還沒說完啊!
“賢侄,我們走了!鞭D開視線,不再看女兒,鐵家父母轉看應衡。
“好的,再見!弊呱锨,欲送他們。
“不用送了,陪著她就好!迸牧伺奈磥戆胱拥募,鐵華岡要他停在原地,自己領著妻子走了。
“怎么這樣啊?”她有話要說耶!怎么都不給機會?
“嗯?”聽見她的不平之聲,應衡回過頭看她。
“怎么辦啦?”小臉皺成一團,鐵薰嵐很煩惱。
“什么怎么辦?”坐回床沿,他俯首看她。
“爸說的出就做的到,他一定會追究這件事……”
“應該的!彼挥X得有何不對。更何況——“就算你父親不追究,我也不會就這么算了!
所以,他贊成鐵父所為。甚至,他打算加入他,一同向警方施壓,讓惡徒早日受縛。
“?”她在講她爸耶,他怎么接到這來了?
“不管什么原因、理由,都不應該這樣傷你!陛p觸她臉龐,應衡凝望著她,瞳眸里有明顯的在乎及心疼。
好感動!他這么明白的在意,讓人真的好感動,她……呃,等等,不對啦,現在不是感動的時候。
“我知道,爸是心疼我,你也在乎我,可這事……哎喲,這事子翎會處理嘛,我不想你們插手。
思前想后,她是想不出原因,可卻肯定是跟鳳家有關,所以她不要爸或他去管這事。
“嗯哼?”子翎會處理?倏地,冷了顏,冰了眸,應衡有些怒了,“你意思是說,這事是因她而起?”
“呃?”咦?怎么有一陣寒風吹過?
“到底真相是什么?”他要答案!而,她最好別以為能瞞得過他。
“我不知道。”
“你不可能不知道。”想誰他?別想!“說,是不是真是她牽累了你?”
“哎喲,你那么生氣干嘛?”討厭,他干脆繼續做冷人算了,至少火氣不會這么大。
“能不生氣嗎?你傷成這樣!”她真以為傷在她身,別人就無關痛癢了嗎?他看了心里也難受!
“子翎也受傷了嘛!”又不是只有她出事。
“那是她的事!”她不是他應衡的誰,他無須在意牽掛。
“喂,你……”沒必要這么絕吧?子翎是她最好朋友耶!
“說,告訴我,是因為她嗎?”
“我就說不知道了嘛!”是真的不知,又不是假不知,他再逼也沒答案啊!
“別騙我!要真不知道,為什么說子翎會處理,又為什么說不想我們插手?”他不相信她的“不知道”。
“就、就……”吞吞吐吐,她很難啟口。
子翎家世比較特別,不大好四處招搖宣傳,可他、他將會是她的丈夫,那……夫妻間好像不應該有秘密后?更何況,他也都知道她的真面目了,連她會動手動腳耍功夫這事,他也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了,那好像就不必瞞他什么了嘛——
再說,瞧,她真面目都現了,卻也沒嚇著他半分,甚至他還喜歡上自己,那就表示他心臟夠強,所以,說實話……應該沒關系吧?
“就什么?你說。 彼,他追愈緊。
“哎喲!”好啦好啦,要說就說,“就子翎會處理的比較快嘛!”
“什么意思?”他不懂了。
難道,這是說她比他們都有辦法?突然間,不悅之情油然而生,因為被她如此看輕。
“子翎她……嗯,她家跟一般人不一樣啦!”
“怎么個不一樣法?”真是笑話!他應家在政商可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難道論身分地位,還會輸給她?
“她……”真的要全都說嗎?忍不住,鐵薰嵐還是遲疑。
“怎樣?”他還等著.
“好啦,說就是!彼懔,反正他心臟應該夠強,“子翎姓鳳,是鳳家第八代傳人。”
“鳳?你是說……”
“對,就是那個‘鳳’!
“她是火鳳幫的接掌人?”應衡十足詫異。
傳言,火鳳幫年代久遠,有人說它在明朝便存在,亦有人說是在清朝成立,可何時成立與存在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迄今仍然屹立不搖。
而且,主要還是以……她怎么會與這樣的人相交?真是,難怪惹禍上身!
“是當家,她是火鳳幫的繼任當家。”她糾正他的用詞。
“是當家也好,接掌人也罷,你怎么會跟她來往?”分明是自找麻煩。
“什么什么?你什么意思?”起不了身,怕扯動傷口,可她眼沒傷著,所以還能使勁瞪。
“她身分這么特殊,難怪你會受她牽連.”他是不熟黑幫動態,可也不至于全沒聽聞。
“喂,話不能這么說,又不是她招來麻煩,是麻煩自己找上的嘛!再說,子翎已經低調很多了,而且也好些年來沒再發生這種事,誰知道這次到底是發生什么事。
反正,不管怎樣,這事不能怪在子翎頭上,要怪就怪那些惹事生非的人!笨傊痪,她跟子翎都是無辜的。
“你——”瞧她護航的徹底,應衡真有些氣悶,“不管是她招麻煩,還是麻煩找上她,你都是自己找麻煩!
“我……”
“還我什么?”皺起了眉,輕睞她一眼,應衡著實納悶,“你父母怎會同意你跟她來往?難道他們不知道這會讓你實身險境?”
“我、我沒跟他們照實說啊!”她哪有膽跟爸媽說?怕不把他們嚇死才怪。斂下眉眼,輕咬唇,鐵薰嵐一臉心虛。
不過,其實啊,一開始她也是不知情的,畢竟當時年紀輕不懂事嘛,所以只單純以為子翎家是開武館的,后來才知道原來火鳳幫是這么有來頭。
然后,就更不敢跟爸媽說了啊——
想想,如果她連“武館”兩字都不敢提,還會敢跟爸媽提“幫”這個字嗎?別傻了,她才不會這么笨。
所以啦,她都說子翎家是一般人家,然后絕口不提那特別姓氏,才能瞞到今日。
“沒說?”怔了怔,應衡愕看她。
“沒啊,他們那么保守死板,我要是真說了實話,早不能跟子翎來往了……”所以才不說。
“好,他們不知道,所以無法制止,可現在我既然已經知道事實,以后就不準你跟她再有來往!彼幌胨偈軤窟B,更不想再看她受累,因為他會難過、會心疼。
“喂,你……”她想抗議。
“好了,就是這樣!彼麉s不想聽。
“我才不聽你的!”她嚴重抗議他的武斷獨行。
“不聽也得聽!”不管她怎么說,他堅持己見。
“你——”可惡!早知道就不跟他說實話了.嘟著嘴,鐵薰嵐惱眼看他。
“就這樣,我說了算!睌[手,做了結。
他說了算?
登時,她氣得想破口大罵,可突然間又靈光一閃,鐵薰嵐決定不跟他吵了,她要——呵呵,她要用苦肉計。
猛地,她坐起身,當然扯痛了傷口,但她就是咬牙忍著,撥開了身上被子,她費力的移著腿,然后就要下床走人。
“你做什么?”那教應衡看的很生氣。
“你管我做什么?反正你又不在乎我.”偏頭,她不看他,一臉的倔傲。
“我怎么不在乎了?”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從小,我就讓爸媽管著,他們要我當大家閨秀,要我做模范生,結果大家都討厭我,說我做作、說我高高在上!那時候,沒人想跟我在一起,我也一直都沒有朋友,后來要不是有了子翎,我恐怕早就要得憂郁癥了,搞不好、搞不好
我早輕生了呢……”后頭這句是夸張了些,不過前面真的是事實,她也沒有刻意捏造啦!
“這?”有這么悲慘嗎?應衡難以理解。
從小,他也是模范生,也沒什么人跟他親近友好,可他也沒覺得那有什么不好,反而,他認為一個人挺好,既清靜也很自在,不是?
“這什么?反正我告訴你,子翎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你要是非要我二選一的話,那……那我選她!”其實,她兩個都想要,可如果他不讓步的話,那她就只能舍其一了。
“為什么她對你這么重要?”就因為她剛才說的那些?
“我已經說啦——”剛才那一串,當她說假的?“反正,我是因她而重生,我不能沒她這朋友的,你、你自己作選擇吧!”很危險的賭局,可她還是得賭。
“她真那么重要?”擰著眉,冷著顏,應衡不大爽快,因為被比了下去。
“對!”毫不遲疑,她點頭點得用力。
“所以,我跟她,她更重要?”
“這……”為難了。她喜歡他也喜歡子翎,一個是她唯一的好朋友,一個是她已經掛在心上的人,兩個對她來說,其實一樣重要,所以她真的沒法爽快作答。
而,光憑這份為難,應衡便決定了……妥協。因為,至少,這代表她是真在意他,否則她不會如此猶豫不決。
所以,好吧,就算沒贏鳳子翎,至少也沒輸她,也只能這樣了……
“好了,不用為難了!
“呃?”本來還在傷腦筋的,可他卻突然這么說了,還真讓人傻的徹底。
“要跟她來往就來往吧!”嘆了氣,他松口了。
“真的?”眼瞠好大,眸里有驚喜。
“不過,我有條件。”看見她眼底,他嚴肅認真。
“你說。”做不做得到,以后再說。現在最重要的,是她兩個都能保有,不會失去。
“有麻煩要閃,有渾水不準趟,有事一定跟我說!币豢跉庹f完,他再問她:“答不答應?”
“沒問題。”笑開臉,她高興的不得了.可高興不過兩秒,笑臉就又垮了下來!澳墙裉爝@事……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
“爸他……要是真的查出來了,那就統統曝光了耶!”到時,還是原形畢露。
“你不是說她會處理的比我們“快”?”忍不住,語氣有些酸。“是啦,我是這樣說沒錯,可怕有萬一嘛!”
“其實,讓伯父伯母知道,你不是輕松多了嗎?”一直這樣瞞著,她能瞞到何時?
“千萬不要!”都努力撐這么久了,她不想功虧一簣。
“為什么?”他不懂,既然是一家人,何必這么辛苦?
“你不知道啦!”
“那就說來聽聽。”他很想知道。
“我爸我媽真的很古板,不能讓他們知道我這樣,不然他們一定會被嚇死的!就算不被嚇死,也一定會被我氣死……”小臉皺成一團,鐵薰嵐很無奈。
“沒這么嚴重吧?”總覺得她言過其實。
“有!真的很嚴重!”瞠眼,她看著他,開始敘說從前的事……
然后,她說完了從前,應衡也算明白了,總之一句——她裝乖巧這么多年,原來只是因為雙親教育,所以她活得真的算是很辛苦。
那,好吧,既然她撐成這樣了,不幫她一把也說不過去。于是,嘆口氣,他只能說:“想我怎么做?”
“幫幫子翎啊!兩個人做事快,你幫她這一把,讓事情快快落結,只要爸什么都查不到,這樣我就可以很安全啦!”
反正,重點是,他跟子翎聯手.相信會處理得更快。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倆一定會幫她做掩飾,也就是該被掩蓋的就絕對不見天日,那她當然肯定會安全啦!
然后,她還是可以繼續裝乖巧——在爸媽面前,在很多人面前,因為有人善后。
“能不答應嗎?”他啊,懂她打什么主意了。
她是希望他跟風子翎能盡快把事做個了結,這樣就能及早把該掩蓋的事全都掩蓋住,如此她才能繼續扮演乖女兒的角色。
唉,她這樣真是……算了.不管對或錯,至少出發點是好,因為主要是不想嚇壞老人家,這樣勉強說來,也算是有孝心吧?只是,陽奉陰違!真的太累。
“拜托啦!”扯了扯他手,她輕聲祈求。
那聲音,軟軟甜甜,直酥入他心,最后——
“好,我答應你!彼是點頭了。
反正,不管對錯,不管好壞,他幫她到底,因為她即將是他的妻。
“耶!”開心不已,她想抱人,結果——
“哎呀呀呀……痛!”
“活該!眰蛇@樣還亂動,真是自找罪受!昂昧耍禳c躺下,別再亂動了!陛p扶著她,他讓她躺下。
“是!爆F在啊,他說什么都好。
“對了。”扶她躺好后,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怎樣?”看他細心為自己蓋好棉被,她真覺得自己好幸福!盎槠谔崆傲!彼,一定又會引來一陣抗議。
“噫?為什么?”她沒抗議,只是詫異。
“因為我想娶你。”她沒抗議,也讓他很詫異。
“是哦?這么急著要娶。俊焙俸,忍不住地,她偷笑。
“是,我是急著娶!辈贿^,隨便了,既然她沒抗議,那也不用說太多,所以順著她的話說就好。
“那、那你決定就好嘍!”
嘿嘿嘿,他這么急,那一定不只在意她一點點,也一定不止喜歡她一點點,他……呵呵,他一定喜歡她很多很多。
愈想,鐵薰嵐愈開心,臉頰燒得很火熱!心里也是暖呼呼的!昂!狈凑,也早就已經決定好了。
總之,就是這樣了,她會乖乖嫁他,他也能娶到她,大家——皆大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