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人開車到杜家大門口前時,杜伯宇轉頭向華衍君說道:“你先在這兒等我一下,我把車停好再帶你進去!
“嗯!”華衍君點了點頭,打開車門,走下車來。
杜伯宇在車內指了指旁邊的小石椅,讓她坐了之后才將車子從旁邊的小徑開進去。
華衍君在等他的時刻,順便欣賞一下附近的風景。突然有一個頭戴著斗笠,腰間扎著一個竹簍子,留著白胡須的老先生從旁邊的一條小徑出現。
老先生狐疑地望著她,像是在問她是誰,怎么會坐在這里。
華衍君對于老先生的目光一點也不在意,仍舊自在地坐在石椅上觀看美景。
“小女孩,你從哪里來的?怎么自己一個人坐在這兒發呆?”老先生開口問道。
她雖然不介意老先生的目光,但并不代表她沒注意他或不尊重他,因為華衍君向來是很注重敬老尊賢的觀念。
“老爺爺,我是和朋友一起來的,他待會兒就過來了!比A衍君很有禮貌地說著。
“喔!那是男的還是女的?”老先生淡淡地問。
“男的!彼蠈嵉卣f。
“那他怎么敢把你一個人丟在這兒,真是不應該!崩舷壬欀脊肿锏卣f。
“老爺爺!您誤會了,這兒是他家,喏——”華衍君笑著用手指著前方的大門,“那兒就是他家。”
咦!這女孩還是來家里的,老先生挑了挑眉心里想著。
原來這位老先生就是杜伯宇的爺爺——杜峰,這一天因為天氣不錯,他就戴著斗笠,拿著魚簍子,到旁邊的小溪去“摸蛤仔”,準備做下酒的小菜。
“你是杜家的客人?”杜峰也笑咪咪地問著,因為不曉得對方是哪一個孫子的朋友?
華衍君有點尷尬,“算是吧!因為我是不請自來的!
“為什么?”杜峰不解。
“因為帶我來的那個人,沒有先打電話告訴他的家人他今天要回家!彼緵]意識到自己不認識對方,還和對方說了一些話。
要回家還得先打電話,家里除了老大還有誰?杜峰馬上猜到原來是杜伯宇回來,還帶著女朋友來了。
他瞇著眼睛,將華衍君上上下下好好地打量了一番,然后很滿意地點了點頭。
華衍君見對方突然打量起自己來,之后還點點頭,像是自己通過了審查,心中頓時有點不悅。
“對不起,老爺爺!我是不是哪里不對?不然您怎么這樣地看我。”華衍君捺住性子說著。
“沒有,你很好,只是老人家我一知道你是杜家的客人,多打量了一下,沒什么意思,因為我和杜家的人很熟。”杜峰沒想到她會這么直接。
“是這樣子,老爺爺,我告訴您,您這樣看我沒關系,要是在外面這么看人,是會被K的。”華衍君好意地說。
“會嗎?”看不出來這女孩還滿善良,也滿大膽的,竟敢這樣勸陌生人。
“機率很大!彼昧Φ攸c點頭。
“你不怕我是個壞人嗎?還和我說這么多話!倍欧骞室庠囂街。
“怕!我當然會怕壞人,怎么不怕,只不過我知道您不是壞人罷了!
“你怎么會知道我不是壞人?我臉上也沒有寫著“我是好人?”他覺得很有趣,饒富興味地看著華衍君。
“可是您臉上也沒寫著您是壞人呀!”華衍君覺得很好笑,還有人會承認自己是壞人,“其實是有人告訴我,在這附近都是老鄰居,平常人是不會進來的!
“那你不是平常人嗎?”杜峰故意挑她的語病逗著她。
華衍君也不以為杵,反而還一臉正經地說:“是!老爺爺,竟然被您知道了我的秘密。沒錯!我不是平常人,我是仙女,所以我知道你不是壞人!
杜峰先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來,沒錯!若要指出她不是仙女,自己就是壞人;若要說自己是好人,那她就是仙女了。
“喔!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啊!”杜峰故意要考考她。
“你是我爺爺,人稱杜老爺!蓖蝗挥腥瞬遄煺f道。
兩人聞言轉頭,同時喊了一聲。
“伯宇!”
“臭小子!”
當杜伯宇停好車,走過來要接華衍君時,就看到自己的爺爺在那兒與她說話,所以故意不出聲,想看看爺爺在玩什么游戲。
“杜老爺?!原來是賣冰棒,不是賣飲料的!比A衍君聽到杜伯宇的話之后,淘氣地說。
“什么?”杜峰一時還反應不過來,愣愣地看著他們兩個人。
杜伯宇走到她的面前,用手輕輕地捏了她的鼻子一下,寵愛地笑著說:“你又胡鬧了!
華衍君只是不置可否地聳聳肩。
杜峰雖然不知道兩個人在打什么啞謎,不過見他們親密的模樣,腦袋里已經在想著抱孫了。
艾心雅在兒子一踏進門后,就忙進忙出的,一會兒榨果汁,一會兒拿點心,一會兒問他們還需要什么。
“媽!您先坐下,不急嘛!反正現在才十點!倍挪顚⒛赣H拉到沙發椅上坐下。
“你這孩子,你好好地照顧華小姐就好了,媽有你爸爸照顧,不用你擔心!卑难抛潞笥终酒饋韺⒍挪钔频饺A衍君的身邊。
“杜媽媽,您叫我阿君就好了,徐家寶和許羲暉都是這樣叫我的!
“那杜媽媽就不客氣了,阿君!”艾心雅熱絡地說。
“媽,仲寰他們呢?”杜伯宇看了一下四周,發覺并沒有其他人下來。
“他們還在公司,下午才會回來,你又沒說你要回來,不然他們昨晚也會提早回來!卑难抛炖镫m然在怪他,其實心里很高興。
“你這臭小子,每次都要爺爺叫你回來,你才回來是不是?”杜峰罵道。
“哪有,只是每次決定要回來之前,都是你們剛好打電話過來!倍挪罡静怀姓J自己是因為電話才回來的,皮皮地耍賴著。
“那爺爺和你談的條件你覺得怎樣?”杜峰故意要在華衍君面前提這件事,“這次不會又剛好正在考慮中吧!”
“爺爺,我有新的條件和你談。”杜伯宇自信滿滿地說。
“什么新的條件?”杜峰早就猜得出他有新的條件要提出來,也就故意不動聲色地問著。
“我可以回來接公司的事,但你不可以逼我結婚,你也看到了,我已經有女朋友了。”說完之后,還將華衍君摟在懷里。
“行!除非你們同意!倍欧搴芩斓卣f。
杜伯宇與華衍君,而人狐疑地看了杜峰一眼,一個心里想,怎么會這么簡單就同意了;一個心里卻想,這件事根本就是杜伯宇反應太過激烈。
“怎么了,不相信爺爺?”杜峰見他們兩人懷疑的眼神,正中下懷,“心雅,去拿兩張紙過來!
艾心雅趕緊去書桌上拿兩張紙與筆過來。
“爺爺現在和你們簽契約,以示公正!倍欧迓氏群炏伦约旱拿旨瓷w章。
杜伯宇覺得怪怪的,只見契約上寫著——
除非杜伯宇、華衍君兩人同意,否則任何人不準逼婚,若有逼婚之行為,杜伯宇可以不用接管“承旭公司”一切業務。
“簽啊!怕爺爺坑你嗎?牧仁、心雅,你們兩個當證人!彼f完就把契的書拿給杜牧仁夫婦。
杜牧仁夫婦就在證人欄的位置簽下名字。
杜伯宇就是感到異樣,但是不曉得哪里不對勁。
華衍君拿起筆就簽下自己的名字。
“君,你就這樣簽下。”杜伯宇想阻止也來不及。
“有什么不對嗎?”華衍君見契約上沒有任何不對的宇眼,所以就簽下了。
“對。〕粜∽,阿君都簽了,你還不簽。”杜峰故意挑釁著,根本不像是一個當爺爺的人。
杜伯宇也只有拿起筆來,在上面簽下自己的名字。
杜峰很滿意地拿著兩張契約書,接著說道:“為取信于你,等下午那三個臭小子回來后給他們過目一下,我就放在神位那兒,家里的人一個都不能去拿,誰拿誰先違約!
杜伯宇聽到說讓弟弟們看也好,又聽到說家里的人不能去拿,也就比較放心。
“心雅,打電話給陳律師,請他下午來做公證,免得這臭小子不放心!倍欧褰淮
“爺爺,我哪有不放心?”杜伯宇聽到他連陳律師都請來,應該是不會錯。
“好了!我要去找老徐下棋了。”杜峰將契約書放好之后,即走出大門。
“伯宇,事情根本沒有你說的那個樣子,那么恐怖。”華衍君認為杜伯宇太杞人憂天了。
“爸!媽!爺爺怎么會這么快就放棄了?”杜伯宇不信那么簡單,一定有什么事讓爺爺改變。
“哎!伯宇,其實是你爺爺他最近常夢到你奶奶,所以總念著自己快走了,他一聽說你已經有了女朋友,也就安心了,所以才不逼你了!倍拍寥收Z重心長地嘆了一口氣。
華衍君聽了眼眶都紅了,拉了拉杜伯宇的袖子說道:“伯宇,你就順著他,反正他這次也順著你了,不是嗎?”
“嗯!”杜伯宇點了一下頭。
“老徐!你把老趙他們叫過來了沒?”杜峰邊下棋邊說著。
“叫了,你已經輸了,將軍!”老徐笑呵呵地把棋子下好。
“將軍就將軍,笑那么大聲干嘛!”杜峰白了老徐一眼。
“連這一盤,你總共輸了我五盤了。”老徐看著紙條上的“正”字說著。
“哼!輸你這個又沒關系,只要不輸給伯宇那個臭小子就好了。”杜峰絲毫沒有將平日總與老徐爭個半死的棋局放在心上。
“你哦!老奸巨猾!崩闲鞊u頭失笑著。
“我告訴你,待會兒你和老趙機靈點知道嗎?”杜峰重新再把棋子放好。
“你說你是放在神位那兒沒錯吧!”
“對!”
“好!待會兒我和老趙會處理好的!
說完話之后,兩個人繼續下棋,好像沒有談過任何事一樣。
“大哥!剛剛聽爸媽說,你和阿君與爺爺簽了一張契約,是不是?”杜仲寰進飯廳,就對著坐在餐桌吃飯的杜伯宇與華衍君問著。
“嗯!”杜伯宇夾了一塊排骨放在華衍君的碗內。
“你怎么會安心地簽約呢?”隨后進來的杜叔宸收起平時嘻皮笑臉的模樣,嚴肅地問。
“有爸媽當證人,晚一點陳律師還會過來公證!倍挪钊耘f繼續吃飯。
“你不怕爺爺坑你?”最后進來的杜季宥,直接拉張椅子坐在杜伯宇的旁邊。
“爺爺把契約書放在神位那兒,誰先去拿誰先違約。”杜伯宇吃飽飯,放下筷子。
“既然如此,我們也沒話說!倍胖馘镜卣f了一句。
“你們吃飯沒?一塊兒來吃,這么多菜,我和伯宇兩個人吃不完!比A衍君抬頭看著他們邀請著。
“不了!我們是吃完飯才回來的!倍胖馘緭u頭,但還是坐了下來。
“大哥!阿寶和羲揮也要來耶!”杜季宥用手抓了一只蝦往嘴里送。
杜伯宇放下碗筷,心里愈來愈覺得奇怪,只是家里的家庭聚會,怎么會有朋友來呢?
“徐爸、徐媽和許爸、許媽他們也要來!倍攀邋犯郊右痪涮嵝阎。
不對!干嘛連他們都出現,杜伯宇感到事情絕沒有那么簡單,哪有那么湊巧,他們也來家里玩?
“君,你在這兒等一下,我去前面看看!倍挪钇鹕砜觳阶咧燎皬d。
華衍君依然吃著她的飯,不過邊吃邊看他們三個。
“我知道你們是故意過來告訴伯宇一些事,是不是?”
“我們是過來和大哥說這件事而已!倍胖馘竞芤馔馑谷粫f這一句話。
“我知道這是你們和爺爺串通起來的,對不對?”華衍君很優雅地喝完最后一口湯,放下碗筷。
“是嗎?”杜仲寰不答反問著。
華衍君知道他們死都不會承認,反正簽了那張約就如同結婚證書一般,也許待會兒可以較婉轉地提出自己的條件。
“你們三個有沒有知心的女朋友?”她饒富興味地盯著他們。
“沒有!”杜季宥最單純、最直接先回答。
杜仲寰與杜叔宸兩人皆沒回答,只是靜靜地望著華衍君。
“你們放心,我只是問一問而已!比A衍君安慰著,可是眼神中卻透露出玩味的意思。
杜仲寰實在弄不懂她心里在想什么,據阿寶告訴自己,她的個性很直,想法邏輯很直接,所以任何一件事對她而言,只能用最簡單的方法來回答。
“你難道不會懷疑爺爺可能會蒙你們?”杜仲寰決定直接問來得到答案。
“會呀!而且他已經很清楚地表示他耍詐。”華衍君起身將碗筷放至流理臺。
“那你還簽?”杜季宥困惑地看著她。
“反正橫豎都要簽,早簽晚簽還不是一樣。”華衍君用叉子叉了一塊梨子來吃,“嗯!滿甜的,你們吃不吃?”
三人皆揮了揮手。
“你的意思是說這樣比較不麻煩是不是?”杜仲寰大概已經摸出她的邏輯方式。
“對!反正遲早都要結婚的,再交一個男朋友很累的,不是嗎?”華衍君笑容可掬地對著他們。
“就這么單純?”杜叔宸不信地道。
“不然為了什么?名利、權勢?”她諷刺地說。
“我不是這個意思。”杜叔宸解釋著。
“哎!你們這些人就是用腦過度,每件事都想那么多,好心送你們一句話,承先啟后,老大婚事怎么辦,下面幾個也差不了多少!比A衍君走到杜季宥的身邊抬頭說:“幸好你年紀最小!闭f完之后就走出飯廳去找杜伯宇。
“二哥、三哥,她在說什么,我怎么都不知道!倍偶惧兑荒樏院龢印
“二哥,我們好像有點作繭自縛!倍攀邋啡粲兴嫉氐。
“希望以后不會太難過!”杜仲寰自嘲地說。
杜季宥完全不曉得到底怎么了,只見他們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急得大喊,“你們可不可以告訴我到底怎么一回事?”
“你以后就知道了!倍胖馘九牧伺乃募缰缶妥叱鲲垙d。
杜叔宸走過來將他從椅子上拉起來,摟著肩一塊往外走,“季宥,看來這次我們倆不用斗嘴,就有人幫你報一箭之仇了!
杜季宥聽完之后還是一副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的模樣,也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因為他從來沒有得到他二哥對他這么如此“關愛”的禮遇。
獨自一人坐在臥房外的露臺,享受這靜夜星空的寧靜,華衍君躺在躺椅上,仰望著天空,無意識地用手數著天上的星星。
“叩!叩!叩!”
“君!是我!”杜伯宇敲著門說。
原來是伯宇,這么晚了,他怎么還過來呢?她遲疑了一下才開口,“門沒鎖,進來吧!”
他推門進來,看房間沒人,走至露臺口,即見華衍君躺在躺椅上。
“這么晚了,一個人躺在這兒也不曉得多披一件衣服!倍挪钭叩酱策吥昧艘粭l涼被,隨即走至露臺將被子蓋在華衍君的身上。
“謝謝!”華衍君甜甜柔柔地說。
杜伯宇第一次聽到她這么溫柔地對自己說話,又見佳人笑如花的臉龐,一時之間傻呆呆地望著她。
華衍君見杜伯宇凝望著自己不發一言,抬起手在他眼前揮了揮,他還是沒反應。
“伯宇,伯宇!”她再次地喊著,也用手推了推他的手。
“啊!什么事?”杜伯宇這才發覺自己失態了。
“應該是我問你什么事!
“哦!沒什么,只是過來看看你睡了沒?”他關心地說。
“只是這樣子而已嗎?”華衍君帶著玩味的眼光看著他。
“你哦!”杜伯宇輕輕地敲了她的額頭一下。
華衍君撒嬌似地投入他的懷里。
“怎么突然對我這么親熱,我會怕的!”杜伯宇裝出驚懼的樣子。
“伯宇,”華衍君輕輕柔柔地說,“我知道你想問今天晚餐時,我為什么任由他們胡鬧,對不對?”她想起今晚爺爺與他的好友以及一大群杜家友人,篡改契約書,對她和伯宇逼婚的情況。
“沒錯,你不生氣嗎?”
“嫁一個又帥又多金的老公有什么好生氣的!彼蛉さ卣f。
“老實說,不然酷刑伺候;”杜伯宇作勢伸出手就要呵她癢。
華衍君打了他的手一下,佯作怒說道:“才到你家第一天就被人下馬威了,那以后還得了?算了,還是把晚餐說的話當作玩笑好了!
“不行!你都點頭了,怎么可以反悔呢?”雖然他們有點莫名其妙地簽下如同結婚證書一樣的契約書,但好歹也得到她的同意了,怎可放棄此良機。
我說呢!還一副受害者的模樣,馬腳都露出來了吧!華衍君撇著嘴笑著想。
“你真的不后悔?”杜伯宇殷切地望著她,急著想知道她的答案。
“你應該還記得我曾告訴過你,我是一個孤兒。認真地說來,我一直想要一個完完全全屬于自己的家。與小渝、茹茵在一起固然很快樂,但總是缺少那么一點點家的感覺。直到今天來你家,發現自己有人疼、有人可以讓你欺負、有人重視你,而這些都是以往的我所不能如愿的,當然嘍,我曾說過我不會狠Care這些事,但不Care并不代表我不想要。或許才和你交往這么短的時間,雖然如你所說的,我不見得想那么早結婚,但看到爺爺那種盼望的心,還有杜伯伯,哦!不對,該稱爸爸、媽媽相互體貼、關懷之意,以及你們兄弟友愛之情,鄰里朋友互助之誼,所以我想早結婚、晚結婚結果應該都是一樣的!比A衍君仰頭望著滿天星斗,眼神中盈滿了柔情。
“難怪你對于爺爺耍詐一點都不在意!倍挪钜哺焐闲切。
“其實我何嘗不是利用爺爺耍詐來騙你結婚!
他故作恍然大悟的神態,“哦!原來你才是大陰謀者!
“你現在知道已經來不及了!”華衍君裝出低沉的聲音。
“可是我甘愿!倍挪钶p輕地將她的頭轉過來與自己面對面,“雖然說今天算是我們的新婚之夜,但我知道你還沒準備好,我也不想過一個馬馬虎虎的洞房之夜,等回去之后,我們再好好地布置我們的新房,好嗎?”
“嗯!”華衍君很高興他是如此細心。
杜伯宇緩緩地低下頭,吻著他已經想很久的櫻唇。新婚之夜不能辦事,手續總該先辦一辦吧!
坐在樓下客廳的三位長者,正在慶祝自己的計謀得逞。
“爸!您這次得好好謝謝徐伯伯他們!倍拍寥侍嵝阎约旱母赣H。
“我會的,要不是靠他們將契約書上的條文加上去,伯宇哪會認命呢?”杜峰開懷大笑著。
“爸!不過我總覺得好像太容易了,怎么都沒聽到阿君反對的聲音!卑难呕叵胫聿蜁r華衍君只是低頭微笑,什么話也沒說。
“她當然什么也沒說,這個女孩實在值得人家疼,其實她完全知道我們的計謀,要不是她真的很愛伯宇,早就獅子大開口了!倍欧搴芮宄孛靼,這次完全是靠她的配合才這么順利。
“爸,您怎么知道?”杜牧仁費解著。
“她是一個很直的女孩子,有問題早就發問了,哪會悶不吭聲?除非她知道所有的事情,或她不想問。結婚這么大的事,縱然有公開的儀式,兩人以上的證人,但只要當事人不同意,就什么事都免談!倍欧鍝崃藫嶙约旱暮。
“難怪她都不說話,只是微笑著!卑难琶髁说攸c點頭。
“伯宇的事已經解決了,再來就是仲寰他們了。”杜峰心里又再打主意了。
“爸,您這樣子,不伯仲寰他們有一堆藉口!倍拍寥手朗O氯齻人理由比老大多。
“你放心,有人會幫我的,嘻!嘻!”杜峰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
杜牧仁與艾心雅夫婦對望了一眼,完全猜不出來有誰會幫父親來對剩下的三個兒子逼婚,所以只能愣愣地看著杜峰在那兒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