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在十六樓的總經理辦公室里,駱沁歡正坐在她舒適的真皮沙發椅上,翻看著一本商業雜志。
攤開的內頁上是一篇針對國內各大企業所做的評比,“艾格瑪集團”這一季在評比中大獲好評。
“很好,這正是我預期的結果。”駱沁歡的紅唇揚起一抹滿意的微笑。
光是從她的外表來看,一般人實在很難相信這個有著美麗臉孔、白皙肌膚、曼妙身材的年輕美女,竟然是“艾格瑪集團”的總經理。
身為集團總裁獨生愛女的駱沁歡,從美國返臺接任這個職位才短短不到半年的時間,她這個“空降”的總經理雖沒有遭到公然的反對或挑釁,但總有些人的心里不怎么服氣。
那些人暗暗認為年僅二十四歲的她太過于年輕,恐怕是個空有美麗容貌,卻沒半點實力的花瓶,但事實證明,她不僅擁有明艷動人的外表,還有著聰明靈活的腦袋,對于經營更是很有一套。
擔任總經理短短不到半年的時間,駱沁歡就交出了一張漂亮的成績單,帶領公司團隊打了好幾場勝仗,讓原本抱持懷疑態度的公司元老心服口服。
駱沁歡合上雜志,休息了一會兒,目光落在稍早秘書Teresa交給她的一封私人信件上,在那只很普通的標準信封上,只寫著收件人的姓名和地址,并沒有寫上寄件人的資料。
“會是誰寄的呢?”
駱沁歡好奇地拆開一看,信上的內容令她訝異地挑起眉梢。
“鄭鴻義?原來是他寄來的!
上個月初,她帶領的公司團隊順利進軍物流業,替“艾格瑪集團”又多開拓了一塊事業版圖,而在他們強勢的搶攻市場下,鄭鴻義的“鴻翼物流公司”受到最大的沖擊,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就因為客源急速萎縮而面臨倒閉的命運。
她可以理解鄭鴻義心里的忿忿不甘,但無法接受鄭鴻翼還特地來信惡言相向,將自己的失敗全怪罪到她的頭上。
要怪,只能怪他的實力不夠!
商場上本來就是爾虞我詐、適者生存,實力太差的人,無法在競爭激烈的市場中立足站穩,應該要羞愧得躲在家里反省,而不是臉紅脖子粗地跳出來指控別人的不是。
鄭鴻義連這點道理都不懂,難怪會成為一個失敗者。
就在駱沁歡不將這封信當一回事地扔進一旁的垃圾桶時,她的秘書Teresa撥了通內線電話進來--
“總經理,有位唐先生來找您,說是跟您約好了!
“我知道了,請他進來!
過了一會兒,一名長相平凡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一看見他,駱沁歡開門見山地問:“唐先生,事情調查得怎么樣了?”
“駱總經理放心,我們征信社派出了最優秀的一組人員,已將您想知道的事情調查清楚了!
“很好!瘪樓邭g點點頭,示意他繼續。
唐先生拿出一些資料,交到她手中。
“根據我們的調查,果然如駱總經理懷疑的一樣,日本‘道楓集團’要和臺灣的‘周氏集團’合作,由臺灣的‘周氏集團’出土地,而日本的‘道楓集團’出人力企劃與管理,雙方以合伙人的名義,共同在臺北打造一座大型購物商城,將來利益共享!
“果然沒錯!瘪樓邭g的臉色微微一沉。
正確而靈通的消息,一向是她在商場上致勝的關鍵之一,前幾天,她透過管道得到風聲,懷疑這兩大集團即將合作。
由于她們公司接下來也有在臺北市中心蓋購物商城的打算,所以對此消息更不敢輕忽大意,立刻請了征信社調查。
“我們的專員還調查出,‘周氏集團’打算在該公司成立十周年的慶祝記者會上,才正式對各大媒體宣布這個合作案,因此他們已約定在對外公布前,必須嚴守這個秘密,不得提前對外透露!
“是嗎?”駱沁歡沉吟著,思索對策。
“駱總經理,接下來需不需要我們配合您采取一些什么行動呢?”
“我先想想對策,有什么需要的話會再跟你聯絡。”駱沁歡開了張支票交給他!澳銈冝k得很好,這是先前說好的酬勞!
“謝謝駱總經理!碧葡壬奸_眼笑地收下那張支票。“往后如果還有什么需要,我們很樂意竭誠為您服務!
唐先生離開后,駱沁歡輕蹙眉心。
她知道“道楓集團”,那是日本一間相當成功的企業,體系龐大、財力雄厚,至于“周氏集團”在臺灣雖然不是數一數二的大集團,可卻擁有好幾筆價值數億元的土地。
想不到日本“道楓集團”到臺灣的第一個案子,竟然和她接下來準備推的案子雷同,而且還已經和“周氏集團”談妥了。
很顯然,這兩個集團的人已經秘密商談了好一陣子,進度說不定比他們艾格瑪集團還快,若真是這樣,那豈不是會被搶了先機、壞了商機?
“不行,為了購物商城的案子,我們也付出了不少的時間和人事成本,不能被這個半途冒出來的程咬金給壞了事。”
駱沁歡纖細的指尖輕敲著桌面,努力思索著有什么辦法可以將這個危機化為轉機,由于事關重大,她不放心交由征信社處理,一定要親自擺平才行。
“唔……雙方的合作案被‘周氏集團’列為機密,不得提前泄漏是嗎?既然如此,那我就……”
一個計謀緩緩浮上心頭,她美麗的眼眸也閃動著熠熠燦亮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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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ldenCrown”--一間位在臺北東區的Pub,由于裝潢布置得很有特色,整個環境讓來客十分自在放松,因此生意一直還不錯。
今晚,這間Pub的客人依舊絡繹不絕,有人開心飲酒、有人快樂談笑,大家都很享受這里的氣氛。
藍色調的燈光中,一個窈窕曼妙的身影從角落緩緩走了出來,吸引不少客人的目光。
駱沁歡對這些人的注目回以一抹甜美的微笑,像是早已習慣面對這些驚艷欣賞的眼光。
今晚的她,穿著性感而亮麗,緊身小可愛樣式的上衣搭配迷你百折短裙,再配上一雙白色短馬靴,讓她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展露無遺。
身為“艾格瑪集團”總經理的她,平時當然不可能穿這種辣妹裝,但今天是特例,因為她要扮演一名酒促小姐,而想要扮得入木三分、不引人懷疑,這身穿著打扮當然是不可少的“基本配備”。
根據她暗中派助理調查的結果,負責與“周氏集團”接洽的“道楓集團”臺灣分公司經理古原彰雖然在公事上很認真,但私生活卻不那么嚴謹。
年近四十的他,常在下班之后光顧這間“GoldenCrownPub”,而且他自命風流,最愛和這兒的年輕美眉們打情罵俏。
對她而言,這不啻是一個接近古原彰的大好機會,因此她特地請助理幫忙打點安排好一切,讓她今晚可以順利地在這里扮演酒促小姐的角色。
駱沁歡的目光在Pub內流轉,不動聲色地尋找古原彰的蹤影,由于她只看過助理弄來的對方照片,因此花了好一會兒工夫才認出她今晚的目標就在角落,而且身旁還多了個陌生的男子。
那個陌生男人會是誰呢?是古原彰的同事,下班之后一起到這間Pub來找樂子的嗎?
駱沁歡悄悄地打量片刻,就見那男人不僅高大挺拔,還有著俊美的臉孔,是會讓女人光看一眼就怦然心動的“危險分子”。
和這樣的男人坐在一塊兒,古原彰簡直不起眼到了極點,倘若不是她今晚鎖定的目標是古原彰,恐怕她根本就不會注意到他的存在。
無妨,不管對方來了幾個人,只要她可以順利達成今晚的任務就行了。
駱沁歡的紅唇一揚,笑意盈盈拎著一手啤酒,朝古原彰那一桌走去。
“兩位先生,今天我們公司的啤酒在做特價促銷,買六瓶送一瓶,很劃算喲!帥哥們要不要來個一手呢?”
古原彰一看見她,眼睛立刻一亮,目光驚艷不已地在她嬌艷的臉蛋、惹火的身材上流連忘返。
“買六瓶送一瓶呀?”
“是呀!很劃算喔!”駱沁歡不忘對古原彰拋了一記媚眼。
“那如果買十二瓶的話,你可不可以陪我們坐著聊一會兒呢?”古原彰用著半開玩笑的語氣試探地問。
“當然可以,我還可以陪你們喝個痛快呢!”駱沁歡爽快地回答。
“好!那給我來十二瓶!”古原彰毫不猶豫地說。
“哇!太感謝了!這位帥哥真是捧場!”駱沁歡眉開眼笑,主動坐在古原彰的身邊!拔医蠸unny,不知道兩位怎么稱呼?”
“我叫古原彰,這位是我的……”
“我們是同事!币慌缘募o仲堯打斷了古原彰的話,輕描淡寫地回答,很顯然不想多提自己的事情。
其實,他根本不是古原彰的“同事”,而是“道楓集團”臺灣分公司的總裁,但他一向不喜歡在公事之外夸耀自己的身分。
今晚他之所以會到這里來,純粹是為了犒賞古原彰在工作上的表現。
上個月初,他讓古原彰負責與“周氏集團”接洽,經過一個多月的努力,總算順利與對方簽了約。
由于他知道古原彰有下班之后喝一杯的興趣,為了犒賞這段日子以來古原彰的努力,所以他今天主動開口邀他喝一杯,并在古原彰的推薦下來到這間Pub。
這兒的氣氛確實不錯,但他可不是來把妹的,更何況眼前這位酒促小姐雖然年輕貌美、性感迷人,但畢竟彼此之間的生活圈不太可能有什么交集,既然如此,又何必透露太多私人的事情?
駱沁歡對于這個陌生男人的疏離冷淡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反正她今晚的目標是古原彰。
她眨著長長的眼睫,裝出一副感興趣的模樣,問道:“古原彰?哪個古?哪個原?哪個彰?怎么寫呢?”
這一問之下,古原彰果然如她預期地拿出名片。
“喏,我的名字就是這么寫的!
駱沁歡低頭一看,故意用著驚訝的語氣嚷道:“哇!我沒看錯吧?你是‘道楓集團’的經理?!”
“是啊!”古原彰笑了笑,神情多了分自負。
“天哪!我今天真是遇上了大人物!”
她夸張的驚呼聲逗樂了古原彰,而那一臉崇拜驚喜的神情,更是大大滿足了男人的虛榮心,要不是他還意識到自己的頂頭上司紀仲堯就在身邊,說不定會更加的得意忘形。
“來,古經理,我一定要多敬你幾杯!”駱沁歡嬌笑地說。
“好、好!喝個痛快,今晚喝多少都算我請!”古原彰忍不住要在美女的面前裝闊氣。
“古經理真是大方,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看他們熱絡地喝起酒來,一旁的紀仲堯感到有些無趣。
坦白說,他不是那么喜歡這種場面,而正當他考慮要提前離開,不打擾他下屬的“把妹”行動時,身上的手機突然響起。
“不好意思,這里聲音有點大,我到外頭接通電話。”
眼看他起身離開,駱沁歡的眼底掠過一抹光芒。
剛才礙于這男人在一旁,她又不知道他的底細,就怕自己多問些什么會引起他的疑心,現在這桌只剩下她和古原彰,正是套話的好機會。
“古經理,你們平時都在做些什么事業呀?我想,像古經理這樣的大人物,談的肯定都是大生意吧?”
“沒錯!我談的確實是大生意,順利的話,將來每年可是能替公司賺進上億元的利潤哪!”
“哇!真的假的?古經理說的到底是什么樣的生意呢?該不會是要蓋百貨公司吧?”
“也不是單純的百貨公司,我們要在臺北市區蓋一座大的購物商城!”
“真的嗎?你們公司自己獨資蓋的呀?好厲害喲!”
“不,我們要和‘周氏集團’合作,我可是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和對方交涉,前幾天正式簽訂了合約。”
“喔?這樣說來,這全都是古經理的功勞嘍!你好厲害喲!”駱沁歡露出一副無限崇拜的模樣。
“其實也沒什么!只要將‘周氏集團’負責人的脾氣給摸熟了,還怕不能把他搞得服服帖帖、乖乖簽約嗎?哈哈哈!”
紀仲堯才剛結束通話返回座位,一聽見古原彰的話,他的臉色立刻一變。
“古經理!你好像喝太多了!”
聽見這聲不悅的低喝,再看著紀仲堯嚴厲的神情,古原彰的表情僵了僵,仿佛突然被人澆了盆冷水,頓時清醒不少。
一想到自己竟得意忘形,說出公司機密,還被總裁當場“抓包”,古原彰不禁感到慚愧又尷尬,連忙閉上嘴巴。
駱沁歡的眉梢一挑,心里暗暗驚訝。
看來這個男人并非古原彰的同事,而是他的頂頭上司,要不然古原彰怎么像老鼠遇見貓似的,嚇得不敢吭聲?
到底這男人是什么身分呢?是“道楓集團”的總經理?還是總裁?
本來將目標放在古原彰身上的駱沁歡,這時總算將注意力移到紀仲堯的身上,悄悄多打量了他幾眼,這男人不僅有著高大挺拔的身材、英俊迷人的臉孔,全身還散發出一股領導者的氣勢。
最重要的是,他還有著一雙銳利的眼眸,此刻那對黑眸一瞬也不瞬地盯著她,仿佛想看穿她的底細,令她的心為之一凜。
唔,雖然她還不知道這男人到底是誰,但她直覺他不是個好惹的對手。既然她要的“東西”已經得手了,最好別在此地久留。
打定主意后,她裝出一臉不自在的表情,尷尬地僵笑道:“我在這里好像有點惹人嫌,既然這樣我還是先離開好了,至于兩位點的啤酒,我會請人幫忙送過來的。”
扔下這句話之后,駱沁歡便起身離開,很快地在Pub里熱鬧來去的人群“掩護”下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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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利離開“GoldenCrown”后,駱沁歡心情愉快地輕拍了拍藏在裙子口袋中的迷你型錄音筆,這個設計精良的高科技產品,肯定已將古原彰剛才所說的話一字不漏地錄了下來。
接下來的工作就很容易了,她只要將剛才錄下來的對話內容透露給各家媒體,讓“道楓集團”和“周氏集團”的合作案提前曝光,就可以輕輕松松地打亂他們雙方合作的步調。
她想,若是“周氏集團”的人發現他們想要保密的事情被古原彰到處夸耀宣揚,甚至還大言不慚地對外宣稱他將“周氏集團”的人給治得服服帖帖、乖乖簽約,肯定很不高興吧!
一想到這個消息見報后,將帶來意想不到的效果,駱沁歡的紅唇就不禁揚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或許有人會認為她這樣的手段很不光明正大,甚至是相當惡劣的,但是她一點也不在意。
對她而言,只要不是做些殺人放火的壞事,為了達到目的,在處理的過程中用點小聰明、耍點小手段有何不可呢?
既然老天爺生給她這么一個機靈的腦袋,要是她不充分利用,豈不是太暴殄天物了嗎?更何況,她可沒對古原彰嚴刑逼供,一切都是他自己得意忘形,才會讓她輕易套出這一切,一點也怪不得人。
正當駱沁歡踩著愉快的步伐,正打算穿過小巷走到她停在路口的車子時,忽然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以及低沉的叫喚--
“Sunny小姐,請留步。”
聽見這聲叫喚,駱沁歡猛地一僵,回頭一看,呼吸更是為之一窒。
是剛才在Pub里那個眼神凌厲的男人!他追出來找她想做什么?
駱沁歡在心里提醒自己一定要小心謹慎,臉上更連忙擠出一絲微笑。
“先生有什么事嗎?如果你還要加點啤酒的話,可以直接跟Pub里的吧臺說就行了。”
“我不是追出來要跟你買酒的!奔o仲堯搖頭道。
“那……”
“我是特地來找你的!
“特地找我?”駱沁歡的心猛地一緊,但仍強自鎮定地問:“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也沒什么特別的事,我只是覺得奇怪……”紀仲堯故意不把話說完,用著那雙深不可測的眼眸打量著她。
見他也不問個明白,駱沁歡只好反問道:“有什么奇怪的?”
“你不是酒促小姐嗎?怎么才剛到不久就要離開?你今天的業績目標,不會只有我們那一桌的十二瓶吧?不知道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必須急著離開?還是……其實你根本不是來賣酒的?”
聽見他的話,駱沁歡暗暗大驚。
老天!這男人比她想像中的還要敏銳難纏,她得小心應付才行。
“不是賣酒的?我不懂你的意思耶!”駱沁歡裝出一副疑惑不解的無辜模樣!拔沂蔷拼傩〗,到Pub去不賣酒還能做什么?”
“這就得問你了!奔o仲堯瞇起眼睛,不放過她臉上任何細微的表情。
由于這女人聽見了他們即將和“周氏集團”合作的事情,而那又是必須暫時保密的案子,他自然多了一層顧慮與提防,對她也多了幾分戒心。
這個叫做Sunny的女人,真的只是一名單純的酒促小姐嗎?
原本他的心里只是浮現一個小小的問號,但是當他發現她在離開他們那一桌之后,竟就直接離開了Pub,對她的懷疑不禁更深了。
到底這女人今晚的出現是巧合?還是沖著他們而來?如果是后者,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面對紀仲堯若有所思的目光,駱沁歡忽然一陣嬌笑,水漾的明眸直勾勾地瞅著他,瞳中流轉著誘人的波光。
“這位先生,你怎么突然對我感興趣起來了?剛才在Pub里,你簡直將我當成隱形人,害我以為我突然沒魅力了呢!”她用著半抱怨、半撒嬌的語氣說道:“其實,剛才我第一眼看見你,就覺得你肯定比那位古經理還要有本事,只可惜你一副對我沒興趣的樣子,害我只好把目標放在古經理身上了。”
“目標?”這敏感的字眼讓紀仲堯挑起眉梢。
“是!你也知道的,酒促小姐一個月能賺多少錢?我當然希望能夠認識一些大人物、黃金單身漢,看看有沒有機會可以飛上枝頭當鳳凰嘍!噯,我這么誠實,都把真心話告訴你了,你是不是給我一點獎賞呢?”
駱沁歡主動將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努力扮演一個愛慕虛榮的膚淺女子,打算藉此化解這男人對她的戒心與猜疑。
原本以為這么一來,他應該就會信了她、放她離開,豈料他的手臂卻忽然環抱住她的纖腰,甚至還使勁一收,讓她整個人被緊緊摟進他的懷抱,兩人的身體簡直像是鑲嵌在一起似的,尋不出半絲空隙了。
這樣曖昧的姿態,讓駱沁歡感到一陣心慌意亂,她抬起頭想說些什么,卻被那張近得幾乎與她鼻尖相貼的俊臉給攪亂了心思,而他陽剛灼熱的氣息將她整個包圍起來,那更是讓她的腦子暈暈然的,思路變得不太清晰。
不行不行!她一定得努力保持腦袋的清醒不可,這男人說不定是藉此來試探她,她可千萬別中了他的“美男計”呀!
事實上,駱沁歡猜得沒錯,紀仲堯就是對她的說詞存疑,故意順勢與她調情,倘若她根本不是她所說的這種女人,肯定會露出馬腳的。
“要我給你獎賞嗎?那有什么問題?”
紀仲堯的大掌老實不客氣地在她的背部游移摩挲,他甚至還低下頭,讓兩人的唇片相隔不到五公分的距離。
對于男女之間的感情游戲,他雖不像古原彰那樣盲目熱衷,可撩撥調情的本事卻一點也不差。
過去幾年,他的身邊從不乏主動投懷送抱的女人,他雖不盡然來者不拒,卻也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只要感覺對了,一夜情或是更進一步的交往也不是沒可能的事情。
對于如何挑逗撩撥一個女人,他再清楚不過了,除非這女人談情說愛的本事比他更高竿,否則絕非他的對手。
他湊近她的紅唇,故意要吻不吻的,吊足了她的胃口,大掌順著她的背游移而下,來到她那渾圓的翹臀繼續放肆地愛撫。
可惡!駱沁歡在心里暗暗地咬牙,想不到自己的豆腐被這男人吃得這么徹底,要不是現在她還必須繼續扮演酒促小姐的身分,她怎么可能讓他這樣肆意地輕!
不過,她不能再這樣縱容下去了,要是他再繼續亂摸一通,說不定會發現她暗藏在口袋中的錄音筆。
駱沁歡輕輕地掙扎反抗,伸手推著他的胸膛!暗鹊取
“怎么了?”紀仲堯問。
“你還問怎么了?你也未免太急了吧?”駱沁歡嬌嗔地抗議。
“你不是要我給你獎賞嗎?我只是照著你的期望去做罷了,我看,不如今晚你跟我回去吧?”紀仲堯目光熠熠地盯著她。
這女人有著明艷美麗的臉孔、曼妙性感的身軀,女人味十足,確實相當誘人,很容易讓男人失去理智與防備。
“跟……跟你回去?”駱沁歡被他的提議嚇了一跳。
望著他那不像在開玩笑的俊臉,她的一顆心跳得飛快。
她敢打賭,這個有著俊美外表、高大身材再加上有著懾人氣勢的男人,肯定有一大堆女人為他神魂顛倒,逃不出他的魅力。
但,現在可不是發花癡的時候,她可沒忘了他是“道楓集團”的人,而且很有可能是很高階的主管層級,她要是真的跟他走,不僅自身的清白恐怕不保,說不定連錄音筆也要被他給搜出來。
若真是那樣,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她才沒那么笨呢!
“這……”她勉強笑了笑。“這么快的‘進度’,實在嚇到我了!”
“會嗎?我以為這是你想要的!
“我……我當然也想要。 敝v出這樣露骨大膽的話,害駱沁歡的雙頰無法控制地浮現淡淡紅暈!翱墒俏摇医裉鞂嵲诓惶奖恪
“不太方便?我不懂你的意思?”紀仲堯一邊問,一邊觀察著她。
“其實不瞞你說……今天是我的生理期,我的肚子痛得要命,這也是我急著要離開Pub的真正原因。”她急中生智地扯謊,心知有時候聽起來令人錯愕的理由,反而不會顯得可疑。
“。俊甭犚娚砥谶@三個字,紀仲堯頓時有些尷尬。
“唉,我就怕說真話會很掃興,果然破壞氣氛了吧!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瘪樓邭g偷偷狠掐了自己一下,痛得她的臉色略顯蒼白。“我每次生理期來的時候肚子都痛得要命,今晚其實是勉強來工作的,但還是很不舒服,所以,只好提早回家啦……”
“你……”
駱沁歡見他又要說些什么,立刻痛呼一聲打斷了他的話。
“哎唷!好痛……”她抱著腹部,佯裝虛弱地咬著下唇,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跋壬,你身上有沒有止痛藥?”
“我怎么可能會有?”紀仲堯啼笑皆非。
“那對不起,我必須趕快回家去敷熱水袋了,我每個禮拜一、三、五都會到這間Pub來做啤酒促銷,你一定要再來找我喲!”
“等等。”紀仲堯又叫住了她。
“有話拜托快說,我真的痛得快受不了啦!”她嚷嚷著。
“我只是要提醒你,剛才古經理說的那些事情,希望你暫時別對其他人提起,因為那個案子目前還沒有定案,我不希望引起不必要的困擾!
“放心,我絕對不會亂說的,因為那對我又沒有半點好處。好了,我真的得趕緊回家,要不然痛暈在路邊可就慘了,再見!”
匆匆扔下這幾句話之后,駱沁歡頭也不回地迅速轉身離開。
為了怕被這男人發現一個酒促小姐竟然開著價值上百萬的賓士名車,她索性在路邊攔了部計程車離去。
上了車之后,駱沁歡回頭看著那抹迅速變小的身影,紅唇不禁愉悅地揚起,為自己又打了一場勝仗而欣喜。
如果可能,她還真想看看那男人發現他們和“周氏集團”的合作案提前在媒體曝光時的神情,但她可沒那么笨,自己送上門被逮。
呵!若是他們和“周氏集團”的合作案因此夭折,說不定那男人會氣得想活活掐死她,畢竟這可是件超級大案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