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澈輕攬著程寂的腰,“大叔也這樣覺得,所以未成年人還是早點回家睡覺的好!
那群混混笑開了,“瞧,居然還有點膽量!
又一個染著紅色和紫色雙色頭發的男孩道:“識相的把車借給兄弟玩幾天,再交點保護費,我們都是有職業道德的人,不會為難你們的,你們也好繼續花前月下,哈哈哈哈——”
歐陽澈微微皺著眉頭,對著旁邊的程寂說:“我很不爽呢!”
程寂點點頭,“我也是,這一次里面好像沒女人,看他們年紀還小,打個半死吧!”
歐陽澈略微吃驚,“你怎么一下子變善良了?”
程寂想了下,“也許因為我已經是一個母親了吧!”
那一群小混混聽見他們的對話,臉上都不是很掛得住,“找死是吧!”然后一群人極有氣勢地慢慢走過來,不住地有人從身后拿出水果刀。
程寂見不得有人在她面前斗狠,正常的程寂很容易讓人聯想到“與世無爭”這個很和諧的詞語,可是程寂很不喜歡有人對她挑釁,不是她脾氣不好,而是很不喜歡罷了,所以每次主動向她挑釁的人下場都不會很好過。
“我改變主意了!
歐陽澈挑眉看著她。
“我要讓他們一輩子都不能再打架!
歐陽澈嘴角露出一個弧度,是吧!這才是真正的程寂吧!一旦惹到她,她是絕對會“斬草除根”的。
歐陽澈將程寂拉在自己身后,“給個機會讓我在你面前表現一下行不行?”
程寂微愣,然后輕輕笑了起來,“你受傷可不許哭!
歐陽澈撇撇嘴,“我忽略你這句質疑我能力的話!
程寂的心情仿佛一下又不是那么壞了,她后退兩步,“我不主動出手,可是人家上門我總還是可以自衛的吧!”
“那當然!
歐陽澈將自己的西服脫下來丟給程寂,“我可好久沒打架了!彼f這句話的時候一拳打上一個人的鼻子。
然后聽到一聲慘叫:“哇咧咧,偶的鼻子斷掉了,嗚嗚嗚——”
紅發青年一腳踢上叫得凄慘的同伴,語氣十分的恨鐵不成鋼,“人在江湖走哪能不挨刀?你還沒挨刀呢!”然后瞪著大大的牛眼看著歐陽澈,“老小子,你丫今天死定了。”
程寂呵呵笑了起來,她還真是沒想到長得如此英俊的歐陽澈在后生面前居然只是“老小子”,太搞笑了。
果然歐陽澈也斜著眼看著前面不知好歹的小子,聽見身后程寂的笑聲,他心里就涌出一陣惱羞成怒起來,“完了,我也想讓你一輩子不能再打架了!彼p喃,他以前也打架,可是沒有一次有過這么“恐怖”的想法,現在他居然有了,果然近墨者黑吶!
在對方高舉著水果刀向他撲過來的時候,歐陽澈側身微動,一手格住紅發青年握刀的手,那把不長的水果刀就到他手上了,以刀抵著紅發青年的頸項,“還要玩嗎?”
簡直是不堪一擊。
紅發青年額頭流出冷汗來,“不、不玩了!
果然另有人繞到后面想要挾持程寂,歐陽澈并不阻攔,對方還以為他是失神沒注意到,其實他是覺得應該讓程寂也松松筋骨,而且他忽然很懷念程寂動粗的樣子(真是變態的懷念。。
程寂果然是程寂,在對方面色猙獰地撲過來之際,她輕輕躍起,凌空每人給了一腳,然后穩穩地落在地上,而被她貌似如燕子輕點的人們都痛得齜牙咧嘴地躺在地上呻吟。
剩下的人再不敢妄動,不禁打起顫來,此刻是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今天真是遇到鬼了,這一男一女竟都是練家子。
歐陽澈好奇,“你干了些什么?”也沒見她怎么出力,怎么就讓那么多人痛不欲生?
“你會不會認穴?我只是在他們的經脈穴位上點了點而已,倒不會有什么大傷,就是痛吧!”
就是痛吧!
歐陽澈覺得程寂真的是絕了。他佩服得五體投地。
還有四五個沒有和他們交手的混混,牙齒打顫道:“你們、你們想干什么?”
歐陽澈和程寂互看一眼,真是郁悶吶,明明是這些人如大灰狼一般沖他們齜牙咧嘴,為什么交手后就都變成小白兔渾身哆嗦好像他們是大灰狼一樣呢?
歐陽澈皺皺鼻子,“我們只是在找死罷了!”
他手中的紅發男子就抖動得更厲害了,“你們、你們到底是誰?”
歐陽澈看向程寂,“這小子問我們是誰呢!”
程寂微笑,“你告訴他我們是神車俠侶,專門懲惡揚善!
歐陽澈就拍拍男子的腦袋,“聽見了?”
男子忙點頭,這世道,出來混還能遇到這種瘋子,他還真是走了狗屎運。
就在歐陽澈和程寂考慮該怎么處理這么一大群土匪時,那邊不知是誰從口袋里拿出一把槍,程寂大驚失色,大步往歐陽澈那邊跑過去,正對著她的歐陽澈還不知所謂,“怎么呢——”
然后是槍鳴——
歐陽澈就倒下了,眼中一股不可置信……
程寂瞪紅了眼,視線轉到開槍的那一個人身上。
她此時面色慘白,雙眼卻似血,仿佛要吞進世間萬物,如暗夜里的修羅。
“啪——”是槍支墜落在地上的聲音,開槍的男孩看起來年紀極小,大約十五六歲的樣子,今天他們一群人弄來了一把真槍,大家都很開心,仿佛有了槍之后他們以后混日子腰板就能挺直多了。大家都幻想著以后開寶馬抱美人的幸福生活,嘻嘻鬧鬧走到南山之上,本想打劫一番,卻不想碰到這兩個厲害人物。眼見大哥被他們抓住,兄弟們又都被痛苦地打倒在地,他一時心慌沒了主意,忽碰到口袋里的那把槍便想也沒想地拿了出來?墒牵墒撬沒搞清楚該怎樣射擊就已經發生槍鳴,然后是那個男人倒下的身影——
現場一陣靜默,眾人皆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景象,他們雖是年少在外面混的,不是沒頭破血流過,只是這樣拿著真槍殺人還是第一次。
又見程寂如夜之鬼魅般向自己一行人走過來,眾人不覺想到她剛剛輕輕騰起的那幾腳,當下汗流如雨。
開槍的男孩子不知什么時候眼淚鼻涕已流了滿面,見程寂一步步向自己走過來,他慌忙地揀起地上的槍對著程寂,“你、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程寂嘴角綻開一朵黑色的蓮花,“他受傷了,你們拿命來賠,他若是死了,拿你們的九族來賠!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云淡風輕,聲音甚至是溫柔的,可是聽的人卻都不禁汗毛豎起,那男孩哭喊出來:“我、我不是故意的……”
下一秒程寂就消失在他眼前,男孩身后響起一陣倒抽氣的聲音,他心里一陣恐慌,人呢?他驚惶失措,然后他就感覺自己的脖子涼颼颼地受制于人,男孩臉色慘白,他一定是遇到鬼了……
手指就要用力掐下了結一個活生生的生命,眾人皆是瞪大眼睛不敢呼氣。
“住手——”
程寂如受了蠱惑的人忽然覺醒一般,卻見那邊歐陽澈顫巍巍地在紅發青年的扶持下站了起來。
歐陽澈面色蒼白,剛剛那樣的程寂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讓人不自覺從骨子里到每一根寒毛都不寒而栗,“小寂,你想干什么?”
程寂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以及自己旁邊一堆嚇得眼淚鼻涕飛奔的男孩子,“啊——”她輕呼一聲,又看向歐陽澈,“你怎么樣了?”
歐陽澈不禁苦笑,“不走運,他的槍走火居然也打到我的腿!
“哦——”程寂想了想然后抬起頭來,說了句讓眾人狂汗的話,“還是很想讓他們再也不能呼吸怎么辦?”
歐陽澈拖著受傷的腿向她走過來,勉強擠出個笑容,“說什么呢!我們可都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良好公民,殺人這種事想想就好了!
旁邊的混混們大汗,其實他們在道上混也沒怎么敢去想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