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皇后以下,以貴妃、淑妃、德妃、賢妃為夫人。以昭儀、昭容、昭媛、修儀、修容、修媛、充儀、充容、充媛為九嬪。下面還有婕妤、美人、才人、寶林、御女、采女等名號,共一百○八人?傆嬕欢蝗恕!
單宏正在為認識個新朋友而高興。
「你是皇帝的女人嗎?」
寧平不敢相信的問道。
單宏愣了一下,然后抬起頭來好好的想了想。
一,他不是女的。
二,他和那個白癡皇帝可不想有什么關系。
所以………………,單宏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我和皇帝沒關系!
「那就好!我就知道,皇帝怎么會要你呀,當今皇帝重文,從小飽讀詩書,可是對武學沒有興趣,宮里的練功房只是皇帝靜思的地方,就你這種性格還是不要讓皇帝看到的好!
「我也不想讓他看到啊!」
單宏心想要是能走他早就走了,是那個白癡皇帝非要留他下來的,看不慣也是他自找的。
「你為什么,要找我打架?」
「我心情不好,又迷了路,看到你好像很好打的樣子,所以就找上你了,看來我沒看錯人,你真的很會打。憑你的身手做個小小的侍衛,未免可惜!
「我其實……」
寧平剛要解釋自己不是普通的侍衛,這時一聲女子的叫喊打斷了他的話。
「娘娘,您怎么在這?奴婢找您很久了,萬歲爺正派人找您那,快和奴婢回去吧!
「叫什么叫,要不是這個鬼地方大的離譜,我也不會到現在還在這里趴著,我都快餓死了,我要先吃飯!
「娘娘萬歲爺就是在等您用膳啊,快回去吧。」
單宏看派來侍候他的宮女小玉,急得都要哭了,而自己也照實是餓了,于是站了起來。
「大塊頭,你叫什么?改日我來找你,我怎么才能找到你那?」
「你到這里來,隨便問一個侍衛,寧平在哪,他們就會帶你來找我的!
「寧平?比我的名字還娘們。我叫單宏,改日見了!
單宏轉身說完話,隨小玉走了。
寧平看著單宏的背影若有所失。站了一會兒才離去。
皇帝看到單宏走了過來,起身迎了過去,握住了他的手。
「愛妃,你要急壞朕嗎?從早上到現在才回來!」
「萬歲爺,您不是很忙嗎?過來干嗎?」
(靠!看見你就煩。)
當然這話說不得。
「朕怕你在宮里人生地不熟的會寂寞,所以過來陪你,朕,還有個好消息給你。小泉子過來宣旨吧!
皇帝身邊的貼身太監走了過來,展開了一張圣旨。示意他跪下聽旨。
單宏眼睛一亮,好消息,不會是他可以回家了吧?天啊!終于可以回家吃爸媽了。這樣的話跪就跪吧。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四品統領單虎之女單紅,溫良淑德頗得朕心,特封為充媛位列九嬪,單氏一族另行封賞欽此,謝恩!」
單宏抬起頭來,挖了挖耳朵,他沒聽錯吧?
他溫良淑德?他被封為九嬪?沒搞錯人吧?他的家人還要另行封賞?那是不是說他回不去了?
他老爹要是知道他兒子被封為皇妃的話,會不會…………。
****
而此時單府,宣旨的太監剛走,單家的那一堆老少還跪在地上,只見單虎眼睛直直的看著前面,家里人以為他嚇傻了,夫人們上來推他他也沒反應。
膽子還算大些的三夫人走到他的前面,低下頭問道。
「老爺!您還好吧?」
單虎突然掐住了三夫人的脖子。搖晃起來。
「都是你這個女人出的好主意,說什么從宮里回來很容易,你還我兒子!
大家看到單虎掐住三夫人的樣子,象是真的要掐死她,于是一起上來拉架,三夫人好不容易脫了身。支不住咳嗖。
「咳咳……!老爺,您掐死我也沒用。靠礃幼踊实圻沒發現宏兒的身份,現在最重要的是入宮去和宏兒說,要他在身份未暴露以前,想法子讓皇帝把他貶到冷宮去,要不他的身份一露,單家的九族可就都要遭殃了。」
「單宏我的兒!還愣著干嗎?你還不快去安排,你還真要他做皇帝的女人不成?他可是單家的獨苗,三代單傳我還指望他給我生個孫子那。」
單老爺做了國丈,被封為二品將軍,可謂官生兩級,可是單家毫無心喜之情,并從此亂作了一團。并時不時的聽到單老爺的叫聲,不知情的都以為單老爺被這一驚喜嚇瘋了。
再說單宏聽罷了圣旨,起身而起,沒有一點兒要謝恩的意思,只是照直的走過去把圣旨奪了過來,翻過來掉過去的看了看。
圣旨上的字,分開來他是認得的,可是合在一起,他怎么看怎么不對呀,于是他拿圣旨過去給皇帝要確認一下。
「萬歲爺!這個是給我的嗎?」
「嗯!怎么了?不開心嗎?」
「我溫良淑德?萬歲爺,您看哪?」
「放肆!」
皇帝的貼身太監小泉子呵斥道。這還了得?一個皇妃怎么可以如此和皇帝說話那?
「你閉嘴!我又沒問你!
單宏心情不好的喊了回去。
「小泉子,你先退下吧!」
「萬歲爺!」
「退下!」
「是,奴才告退。」
小泉子憤憤的走了出去。臨走還瞪了單宏一眼。
「愛妃,要問什么?現在可以問了。」
「我溫良淑德?萬歲爺,您看哪兒?」
「你為了不傷害那只九宮鳥,寧愿自己受傷可謂溫良,你讓朕自見你以后就一直很開心,能讓自己的男人開心就是婦德的一種表現,所以朕沒說錯啊!」
「啊?!」
單宏現在是無言以對,這樣就算啊,他真是有理講不清。
他不殺那只鳥是因為想要那只鳥來玩,他讓皇帝開心就更無從說起,拜托!他只是想回家,皇帝每次看到他,都像是吃了蜜蜂屎似的,屁顛屁顛的高興的不得了,那也是皇帝的事?
他可是見到皇帝就想扁,隨說他知道扁不得,可是照此下去看樣子早晚的事,他總有一天被逼急了,到時候他會干出什么事來,自己都沒譜。
****
「我的天。
單宏挫敗的蹲到了地上,用手抱住了頭。
他溫良淑德?
對于皇帝的這一錯誤理解,單宏只覺得頭都大了,莫名其妙的位列九嬪,也就是說做了皇帝的小老婆。
天。∷幌氤鰧m,怎么會變成這樣的?以后他怎么辦,這么一天一天的過下去,早晚穿幫。
皇帝走上來攙著他的腋下把他拉了起來。
「愛妃,你還好吧?朕聽下面的人說,你早上沒吃早膳就出去了,到現在還沒用膳,不會是餓到體虛了吧,要不要招御醫來看看?」
體虛?
單宏看看皇帝,唉!我是被你氣的無力,怕了你了。
單宏難得的沒有掙扎,并摟住了皇帝的肩膀。
「萬歲爺,我是餓了,飯在哪兒?」
單宏決定吃完了飯再思對策。
皇帝受寵若驚的摟住了單宏的腰,把他帶到了飯桌前。
單宏不客氣的往那里一坐,說實話他是真的餓極了。
飯桌前單宏狼吞虎咽扒了著美食,連吃了三大碗還不過癮;蕦m的御膳真的味道不錯。
皇帝則著迷的看著單宏那稱不上文雅的吃相,還不時的加菜到單宏的碗里,自己則從始至終沒吃幾口。
吃到肚歪的單宏,吃完飯,一擦嘴,用手按了按自己鼓鼓的小肚子,往后一靠。
「恩!這飯的味道還真不錯,看來和萬歲爺一起吃飯就會有好料的,好飽歐!」
「是嗎?也許你是太餓了吧,唉!不要動。」
單宏定在那里,只看到皇帝伸手過來在他的嘴邊擦了一下,把一顆飯粒捏了下來。
「一顆飯粒粘在嘴邊了,你!象個孩子!
「一顆米粒嗎!吃掉就好了!
說著話單宏伸長脖子把皇帝手指上的那顆米粒舔了下來。
皇帝愣了一下,然后定定的看著單宏的眼睛,慢慢的把頭伸了過來。
單宏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以為自己嘴邊粘了不止一顆飯米粒,舔了幾下什么也沒有嗎。
單宏抬頭剛要問,皇帝在看什么,突然覺得眼前一黑,嘴角一個熱熱的東西貼了上來。
皇帝在單宏的嘴角親了一下就離開了,直到這時單宏才明白發生了什么。
啊啊啊啊。∷荒腥丝辛艘幌。
單宏遂不及防的張大了眼睛,愣了一會兒,馬上把皇帝的身體推開了,就像被馬蜂蟄到一樣轉身跑開了,他怕再待下去會忍不住打上皇帝的臉。
皇帝看到單宏慌亂的身影,溫柔的笑了笑,會害羞的小東西,這說明她還是很純情的,他沒看錯人。
皇帝吩咐手下跟上去看看,自己就回御書房處理奏折了,并告知單宏園子里的宮人自己晚上會過來這邊,可是沒想到單宏這一出去一晚沒回來。
單宏出了自己的院子,就跑了起來,開始是發泄,等發現后面跟著人以后,就變成了為甩掉后面的人而跑,跑著跑著后面的跟包的沒了,他也迷路了。
單宏找了個安靜的院落,進了屋子,爬到了房梁上,心想這樣就沒人能找到他了。
天黑的時候外面有人聲說要找他,可是進屋看了看沒人也就出去了。
單宏獨自在房梁上過了一宿,可是一晚過去了也沒想到可以出宮的方法。
天啊!今天皇帝親了他一口,以后難免不作出更過分的事情來,他怎么才能明哲保身那?拖得了一天,拖不了一世啊。
一夜沒睡的單宏天亮的時候也沒想道好的方法,而且困得要死,于是問了個宮人回到了自己住的園子。
單宏回來以后先吩咐上早膳,吃過以后他就往床邊走去準備補上一覺,可是侍候他的宮女卻在這時拿來了梳妝鏡和首飾盒。
單宏本不想理會的,他實在困的要死,于是繞過宮女坐到了床上。
單宏剛要躺下,宮女走上前來撲!一聲的跪下了。
單宏不用問就知道一定有事。
「你們要干嗎?快點說,我困著那!
「娘娘,根據宮里的規矩,剛被冊封的嬪妃,在冊封的第二日一早,要去各位娘娘的住處請安,道個吉祥,在宮里雖然都是皇帝的嬪妃,可是嬪妃之間也是有大小之分的,您要是不去,恐其他宮的娘娘會說您侍寵而驕。所以奴婢還請充媛娘娘梳妝移架!
單宏這次是明白了,也就是說他這個小小老婆,要去和皇帝的其他小老婆請安去,只是不知這皇帝有幾個老婆,恩!他好像記得當今的皇帝沒立后,要有也都是小老婆。
「我上面有幾位皇妃?」
「秉娘娘,當今萬歲沒立后,四妃里面也只立了德妃、賢妃2位,九嬪里除了娘娘您,還立了昭媛、修儀、修容、修媛、充儀5位,其他宮的地位比娘娘低大可不必理會的!
「要一個個的拜過去?」
「是啊!娘娘這是規矩!
「去他媽的規矩,我要睡覺,聽到沒?誰敢吵我我就把他扁成豬頭,現在你們都給我出去!出去出去!」
單宏火大的把一堆人推出了自己的睡房,而且還拉過一張很有分量的桌子擋在門前,這才放心的回去睡了。
外面的宮女,太監拿他沒轍,只好在他的門前轉來轉去的,也不敢真去打擾,縣官不如現管。以后還指望這位娘娘發達那。
單宏美美的睡到下午,睡著睡著聽到急促的怕打門板的聲音,把他吵了起來。
單宏爬起來,拉開桌子打開房門,不開心的問道。
「出什么事了?我不是說了嗎?我要睡覺,不要打擾我!
「娘娘!德妃娘娘來了正在前面等您過去問安那!
單宏一聽皇帝的大『小老婆』找上來了,也好看看她張什么樣子,也后出去也好和人家說他看過皇帝最大的小老婆了。
單宏一出房門就看到,一個花枝招展的女人坐在院子里石桌旁。
「見到德妃還不跪下問安?」
一個德妃身邊的太監大聲的喊道。
單宏一聽就不舒服,說實在的在家里除了拜祖先,他連他的老頭也沒跪過,跪皇帝是因為他是皇帝不得不拜。
可是這個女人算什么?
要他拜?沒門!
男兒膝下有黃金。
單宏拽拽的站在那里,回了一句。
「大家都是皇帝的小老婆,拜什么?」
「放肆!小喜子!掌嘴!」
一個太監上來就要動手,單宏哪會乖乖的站在那里被人家打?于是一把握住了那個太監的手一扭。
那個太監慘叫一聲,胳膊脫環了。
德妃一看氣得不輕,大叫著。
「反了反了,來人啊,把她給我按住!
這時單宏園子里的一個太監一看苗頭不對,偷偷的跑了出去找皇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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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了反了,來人啊,把她給我按住!
隨著德妃的一聲大叫,德妃身后的兩個太監站了出來。慢慢的向單宏站的方向走了過去。
單宏開始還覺得沒什么,太監的功夫能如何?大不了人多取勝打得辛苦些,還不知誰勝誰敗那。
可是一動上手單宏心知不妙,看來今天要陰溝里翻船了。
那兩個太監竟然是練家子,平實一對一可能還可以打個平手,可是現在一對二的話他可能撐不了多久,除非把一個先放倒,也許還有些勝算。
單宏邊打邊退,尋找著機會,那兩個太監顧及到他是主子也不敢傷了他,只是尋機要把他治住。
很快的單宏被逼到一個死角,眼看就要落敗了,單宏很不甘心的決定用一個損招。
那就是故意露出一個破綻,讓他們動手,然后自己靠上前去猛擊其中一個人脖子上的大動脈,力道要是拿捏得好的話,最少讓其昏過去一個時辰,到時候他就有些勝算了。
這招聽來很好,可是他就算躲的夠快,也會受些小傷,不過事已至此沒時間讓他想其他主意了,大不了過了今天再養傷就是了,單宏這么想著也這么做了。
于是皇帝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德妃身邊的太監一拳打在單宏的肚子上,單宏一記手刀切在對方的脖子上,那個人身體一搖晃倒了下去,另一個太監乘機上前治住了單宏的胳膊眼看就要折斷了。單宏正要反抗,這時皇帝大喝一聲。
「夠了,都給朕住手!」
德妃和那個在和單宏打斗的太監聞聽皇帝駕到,紛紛跪下給皇帝請安。
單宏站在那里揉了揉胳膊,然后捂著肚子蹲了下去。
他媽的!下手還真是狠,痛死他了。
單宏只覺得有東西從腹中往上翻,單宏知道是血,其實忍一下也就回去了,不是很嚴重沒受內傷。
皇帝看到單宏的樣子擔心的走過來攙起了他。
單宏本想蹲著忍一下的,而且是被皇帝的小老婆手下打成這樣的,心里本就不痛快,于是他決定給皇帝一點『顏色』看看。
于是單宏故作虛弱的樣子,把頭埋進皇帝的懷里,把嘴里那口本來可以忍下去的血,吐到了皇帝的龍袍上,染紅了皇帝胸前的一大片,這件龍袍看來是報銷了。
皇帝嚇的臉色發白。忙摟住了單宏的身體。
「愛妃!你沒事吧,不要嚇朕啊,來人呀!快去找御醫!」
單宏拉起皇帝的衣袖擦擦嘴角
「不用了!我不要看御醫,我要回家!」
單宏只聽說御醫都很厲害,要是那樣的話,御醫一摸脈象知道他是個男的,那不什么都玩完了嗎?他受夠了的,現在只想回家。
皇帝以為單宏在怪他來遲了,害他受傷,在發小脾氣,而且看到他受傷心里就更加不好受了。
「一群廢物,還站在那里干嗎?還不攙扶你家主子進去休息?」
下面的人一聽皇帝這次是真的火了,皇帝一向飽讀詩書,這次氣的只罵人,看來有人要慘了。
單宏園子里的宮女上來要攙扶單宏進房去休息?墒菃魏陹暝藥紫,就是不動呀。
「我不想休息!不想看御醫!我要回家,聽到沒?我要回家!」
單宏捂著肚子,聲嘶力竭的對皇帝喊道。
皇帝讓其靠在自己懷里。定定的看著他的眼睛。
「愛妃,你受了傷,聽話先下去休息,好不好?相信朕,朕會給你一個交代!
單宏看看那跪了一地的人,覺得現在可能不是說話的時候,而且他要時間想想,等會怎么對付御醫?于是不開心的自己走回了房間。
皇帝這時才看了看一直跪在地上的德妃。
「德妃,你沒有什么話要和朕說嗎?」
「萬歲,臣妾沒想到會這樣的。只想給她個教訓。是那兩個奴才手下沒分寸,臣妾不是故意的啊!」
「單充媛何處得罪你了嗎?」
「萬歲是她先不遵禮法的!
「哪一條禮法?」
「她受封第二日沒來給臣妾請安,目無尊卑。」
「德妃!宮里何時有這一條禮法的?朕怎么不知道呢?你和她同是朕的妃子,何來尊卑?后宮現在是你最大,可是朕沒說讓你管理后宮吧?要立威儀,你也不必找上人家園子里來!?」
「萬歲!我!」
德妃還要解釋?墒腔实蹧]給她機會。
「你不必解釋了,來人啊,把這兩個犯上的狗奴才拉出宮去,宮里養不得這種欺主的奴才。」
皇帝一指那兩個剛剛和單宏動手的太監,說道。
幾個大內侍衛走上前來就要拉人。
那兩個太監爬到德妃腳邊抱住德妃的腿哀求起來。
「娘娘!救救奴才,奴才不想出宮啊。」
自古太監被趕出宮沒幾個有好下場的。
一,不能娶妻生子,命中住定孤老一生。
二,除了侍候人沒有一技之長
三,向他們這種會武的太監從小往在宮里,和皇宮是有感情的,而且出宮以前會被廢掉無功,出去意味著死路一條。
他們叫的分外的悲慘,德妃無措的看著這一切,自己都自身難保了,所以只是不忍的把頭偏向一邊。
那兩個太監一看退路全無心死之余,一個太監掙脫了眾人往柱子上撞去,與其出了宮死的悲慘,不如死在宮里還有個葬身的地方。
這時沒想到單宏跑了過來,把那個人使勁的往外一推,沖力過大,那個太監坐在了不遠的地上,單宏后背撞在了后面的柱子上。
「咳咳!」
單宏被撞得一時喘不上氣來。
「愛妃!你沒事吧?」
皇帝說著擔心的上前來要扶他。
單宏伸手推開了皇帝。對坐在地上的那個太監說道。
「兄弟!你不至于吧!出宮有什么不好的?之于尋死尋活的嗎?我想出還出不去那,喂!你們是不是真的不想出去?」
那兩個太監對視一眼,多年在一起的默契讓他們一起跪到了單宏腳邊。
「單娘娘,小的們出手打傷您,罪該萬死,可是奴才們就是死也要死在宮里,還請單娘娘成全!
「沒那么嚴重,只是留下了,那樣的主子你們還要跟嗎?」
「單娘娘,只要讓小的們留下,讓我們倒馬桶我們也認了!
「這樣。∧橇粼谖覉@子里好不好?」
「謝謝娘娘開恩!」
那兩個人忙不迭開始磕頭,他們心里不是不怕,可是就算留下被虐待,他們也認了,最少單娘娘肯留他們下來,德妃那樣的主子不跟也罷。
而單宏此時則在想,以后無聊的時候有人陪他打架了。就不會那么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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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單宏的堅持,那兩個和他打架的太監被留在了他的園子里。
皇帝打發了德妃。堅持讓單宏上床休息。
皇帝打發了眾人,自己坐在單宏的床邊把他的手捂在自己胸前。
「愛妃,你沒事吧?御醫很快就會來了,你忍一下。」
「我不要看御醫!」
單宏聲明道。
「這怎么行?要是留下后遺癥怎么辦?朕還想讓你給朕孕育子嗣呢,朕本想這幾日就和你圓房的,可是你受了傷,好好躺養幾日吧!等你好了,朕就和你圓房,朕答應你,只要你懷上龍種,朕就封你做四妃!
「啊!」
單宏張大了眼睛,心想我的媽!
他剛才還想和皇帝說自己沒事,把御醫打發了,可是要是身體沒事,皇帝就要拉他辦事,還孕育子嗣?退了衣服他可能就是死罪了。
「萬歲爺!我肚子痛!我腿痛!我腰痛!我渾身痛!萬歲爺!您去忙吧,我想睡了!
說著就用被子把自己包裹了起來。
皇帝親膩的摸摸他的頭。
「你好好休息吧,朕晚上來看你。」
皇帝吩咐宮人,御醫來了診治完了以后派人把結果告訴他,就回去處理國事了。
不一會兒御醫匆匆趕來,單宏打發了下面的人,單把御醫留了下來。
御醫擺好了,探脈的東西,示意單宏伸出手,單宏一把把那個東西扔到了自己身后。
「看什么看?你只要和皇帝說,我腹中淤血,肝肺受損,起碼要調養了十來天,就沒你事了!
「娘娘,小的不敢,欺君之罪可是要砍頭的!
「不敢?好好,那你看。」
說著話單宏一把扯開了自己的上衣。
御醫撲!跪了下去,一眼也不敢看。
「你看到了什么?」
御醫跪在那里,越想越不對,剛才驚鴻一瞥看到的,好像是一具男人的身體,于是不確定的偷偷抬起頭來又看了一眼。這一眼就愣在了那里。
「你是男的,怎么會?」
「怎么不會?自古皇帝寵小官的事還少嗎?本來這是我和皇帝的秘密。你非要看,我給你看,皇帝對這個可是很排斥的,萬歲爺叫你來本是聽我的,給我開些藥就好了,我知道自己傷的怎樣,根本用不著你診治!
「娘娘救我!」
御醫開始怪自己的多事,皇帝的秘密,本來就是忌諱,知道了是會被殺人滅口的。
「只要你照我說的去辦,我可以不把今天的事說出去,就當你不知道,你在皇帝面前也不要提,你知道我是男兒身,這樣對大家都好,你開些好下咽一些的藥給我,我意思意思吃幾天就好了!
「是是,小的明白,多謝娘娘關照!
御醫匆匆的下去按單宏的意思去作了。
單宏則開始大笑起來,哈哈,他真是聰明。
裝病可以躲過皇帝找他圓房,又可以讓那個壞女人不好過,真是一舉兩得,那個御醫還真是好騙歐。
單宏裝病照實落了幾天輕閑,可是也因為這樣只能在房里呆著,這樣只過了三天,他就忍不住了,于是他決定出去轉轉,而且最好還不要讓人看到。
單宏告訴園子里的宮人說他要睡覺,其實他關緊了房門,就從窗子翻了出去。
單宏找了一根竹竿在一處水池邊上釣魚玩,突然聽到有人叫他。
「請問您是單娘娘嗎?」
單宏一看是個沒怎么見過的小太監。
「你是誰?找我有事嗎?」
「小的見過娘娘!」
那個小太監跪了過來。
又是一個拍馬屁的,單宏無趣的轉回頭去。
「小的在幾天前,出宮的時候在街上遇到了娘娘的家人,國丈爺有話讓小的帶給您。」
「我老爹,他讓你帶給我什么話?」
「國丈爺說他正在安排進宮見您,可能還要等些時候才能進來,要您在這幾日不要惹事,和皇帝在床上時機警著點兒。」
單宏了解的點了點頭,明白!
可是那個太監反而臉紅了,這種在床上的私密事,一般不都是母親和女兒講的嗎?怎么單國丈還囑咐女人這個?
還好他是個太監,要不說出來還不讓人說成調戲?
「對了,為什么他們過幾日才能進來?幾日?是多久。俊
「秉娘娘,這后宮不是說進就可以進來的,要先去內務府登記,然后每隔一百天安排十位宮妃的家人進來相見,單國丈也許是安排的晚了,起碼要半年以后了吧!」
「。俊
單宏心想自己哪里還等得了這么久阿?
「沒法子提前嗎?」
「有是有,除非萬歲爺特準,進來時有大內侍衛陪著就可以!
「噢!謝謝了!」
單宏匆匆的跑了回去,也不理會他園子里的宮人看到他時的驚呀,只是吩咐他們去找皇帝過來。
「娘娘,皇帝不是說讓過來就能過來的!
「有那么麻煩嗎?你們只要去說,就說我想他了,要他過來不就好了?」
宮人不確定的過去找皇帝,誰也沒想到,當皇帝聽到單宏想他了,竟然放下國事就趕了過來。
「愛妃!朕這幾日一直為國事繁忙,沒來看你,怪朕了嗎?」
「沒。∥抑皇呛芟肽,今晚我陪你喝酒吧?」
有事相求單宏看著格外的乖巧。
「你的傷好了嗎?朕每日都有打聽你的傷勢,御醫說還要養上百來日,你這幾天還是乖一些吧,朕喜歡你活潑的樣子。你一旦安靜了朕反而不放心了!
皇帝心痛的把他的頭按在自己懷里,撫摸著。
不知為什么,單宏突然覺得自己的鼻子酸酸的。
從小和他老爹去了軍營,他生病的時候母親不在身邊,他老爹又說男孩感冒發燒的出去跑個百十來圈的就好了,所以他覺得生病的日子是最可怕的,難過而寂寞。
今天竟然有人對他說,他的病會讓他不放心,他突然覺得感覺怪怪的,說不上什么滋味?也許皇帝是個好人吧,可是……。
單宏揉揉鼻子,告訴自己不要那么沒志氣。他很久沒哭了不是嗎?
「萬歲爺!我想家了!
皇帝看著單宏眼圈紅紅的,以為他是真的想家了。
「你是朕的妃子,朕是不會準你回家的,在宮里陪朕不好嗎?朕保證以后不會再有人敢欺負你了。」
「萬歲爺!那我不回去,可不可以見見我的家人?」
「嗯!好吧!明日一早朕招他們進來見你好不好?見了面不準哭給朕看,朕會心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