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知道彼此的“假期”到底有多長,只能多準備。
原本駱琉薰想要支付一路上所有費用,東方逸飛當然不同意,最后兩人達成協議,各付各的。
駱琉薰見他和自己一樣出手大方,見到中意的東西完全不看價錢,拿了就走,這番豪氣讓她心里的疑問擴大。這個男人到底是何來歷?
算了吧,他是何來歷又如何,反正他們只是要一起旅游的朋友。
思及此,她露出一抹和他相似的燦笑。
他們就像期待旅行的小朋友,快樂到了極點。
什么都不要多想,什么都不需要煩惱,這是屬于他們的假期。
東西采購齊全之后,他們開始往山上跑,在山問漫無目的地亂晃。
路程上經過不少知名飯店,溫泉旅館,兩人都很默契地沒有多做停留,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
“怎么辦?天色都快黑了。”東方逸飛手握方向盤,故作愁眉苦臉狀。
“是啊!瘪樍疝挂灿悬c餓。
車子開了許久,天邊橘黃的晚霞提醒他們不能再任性、挑剔下去了,否則繼續繞下去,他們今晚就得當“車床族”了。
“你想去哪里?”
“都可以。”才怪,如果真的哪里都可以,他們現在是在瞎忙些什么?駱琉薰有些不好意思地朝他笑了笑,視線卻突然被窗外的景色給吸引。
“那里!”
“那里!”
他們同時將視線落在同一個目標上,異口同聲地嚷著。
然后兩人眼神交會,不需要多說什么,東方逸飛已經將車子開往那棟坐落在山野間,被繁花包圍的民宿。
這么好的默契,仿佛兩人已經相識、相處許久似的,讓他們都有些驚訝。
不過人的緣分就是這么奇妙,有些人朝夕相處,在同一間學;蛲婚g公司,但記不得對方的名字,連相貌都有些模糊;但有些人卻只是看了一眼,便終生難忘,好像彼此原本就應該相遇,應該在一起。
而東方逸飛和駱琉薰的感覺,正是后者。
“花見弄”民宿,除了主人的住處以外,還有三棟各自獨立的兩層樓小木屋,外觀風格皆不相同,可見用心之處。
三棟小木屋及主人的住處,將一大片綠草如茵的中庭花園團團圍繞,在山間像個獨樹一格、遺世獨立的小小世界。
天色漸漸昏暗,殘留的橘紅晚霞襯托不遠處的群山,讓人有種遠離喧囂的舒適。
將車停妥,東方逸飛和駱琉薰進門詢問住宿的相關事宜。
負責招待他們的是一對鐘姓老夫妻,十分親切和善,一見面就問兩人吃飽了沒,讓人很窩心。
由于今天是非假日,住宿的游客不多,東方逸飛和駱琉薰簡單地吃過鐘家夫婦準備的山林野味,他們熱情地帶領兩人到其他的小木屋走走轉轉,為他們做介紹,讓他們選擇入住的地方。
鐘家夫婦也和—般老人家一樣喜歡碎碎念,由他們的談話中,東方逸飛和駱琉薰知道他們兩老已經退休,育有二子二女都已結婚,除非是特殊日子,否則小—輩的幾乎很少回山上。
老人家們平常喜歡種花種菜和飼養小動物,開這間民宿的目的不是為了賺錢,只是希望找點事做、交交朋友罷了。
東方逸飛和駱琉薰邊聽邊點頭。鐘伯伯和鐘嬸嬸都好親切,可惜現在天色已黑,視線不太清楚,無法仔細領略他們巧手布置的一切。
不過沒關系,他們打算明天早點起床,再好好欣賞。
最后,他們選定了位于主人住處右側的小木屋。
這里好棒!
當東方逸飛和駱琉薰走進他們所選定的小木屋,心里都有同樣的感受。
小木屋的原木質樸氣息,和一般的水泥鋼筋建筑給人的冰冷感覺完全不同,房間的擺設也很舒適漂亮,處在其中,似乎身心都可以完全放松下來。
“哇,好棒的地方!”駱琉薰毫不淑女地跳上床,呈大字形趴著。
她的小臉蛋直往棉被堆里鉆,看來十分惹人憐愛。
“是啊,鐘伯和鐘嬸實在太熱情了,他們真的很可愛!睎|方逸飛輕笑。
都市生活過久了,尤其他在商場上打滾,已經習慣戴著面具生活,但是在這里,他的身心舒暢安適,不必戴面具,不需要勾心斗角或擔心,身邊還有個美女陪伴,人生快意也不過如此。
“嗯,剛剛走過中庭花園,那些花好香喔。聽說他們還有養小白兔和小狗,等明天天亮,我一定要去看看!瘪樍疝棺炖锶轮,身體卻在床上滾來滾去!昂美郏裉烀α艘徽!
“再累也得先去洗澡!睎|方逸飛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我可不想跟個臟鬼睡在一起。”
“你說什么?誰是臟鬼!”駱琉薰朝他扔了個抱枕。
“還有誰?’東方逸飛眼明手快地接住抱枕。
“你自己還不是一樣!彼秩恿艘粋。
“當然不一樣,帥哥永遠是香的。”怕她不信似的,他直靠近她!澳憧梢月劼効,聞聞看——”
“你這個自大狂!”駱琉薰笑罵,又想朝他扔枕頭。
“呵呵,難道你不認同?”東方逸飛抓住她的手,那張俊朗的臉孔逐漸湊近她。“嗯,我長得不好看嗎?”
兩人靠得這么近,他那強悍又具侵略性的目光直盯著她,溫熱而曖昧的氣息圍繞著他們,情焰騷動,彼此的心跳也越來越快。
他輕輕地、以呵護的姿態吻上了她的嬌唇,觸摸她、挑逗她,慢慢地帶領她領會原始的渴望。
夜,越來越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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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色微亮,山上的霧氣尚未褪去,大地仍有些朦朦之美。
東方逸飛是在一陣略顯吵雜的聲音中醒來的,那聲音有雞鳴、狗叫、鳥聲,甚至還有不知名的蟲叫,譜成了難得體驗的山林樂章。
他慢慢睜開眼。動物的吵鬧聲和空氣中傳來的清新氣息,讓他一時間有些恍惚,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身體動了動,他突然感受到懷中的馨香氣息,沉靜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地揚起唇角。
是了,他在度假,懷中仍緊閉著雙眸的美女正是他的好伴侶。
“起床,寶貝,快起床。”東方逸飛愛憐地輕拍她的粉頰。
駱琉薰長長的眼睫動了動,有些惱怒地皺眉,咕嚷了聲,隨即又睡去。
那可愛俏皮又帶點孩子氣的模樣,讓東方逸飛唇邊的笑意更濃。
“寶貝,起來了。”
“嗯!彼掷^續睡。
“再不起來,你會錯過很多新鮮有趣的事!彼焓州p輕戳著她細嫩的臉蛋,看來昨天她累壞了。
但是將時間浪費在睡眠上真的可惜。長期住在鋼筋水泥建造的都市叢林里,他想她會和自己一樣,想早些造訪山林之美。
“咕咕咕——”公雞又傳來強而有力的啼聲,宣告一個充滿活力的清晨。
東方逸飛繼續輕搖著床上愛困的人兒。
“你再不起床,我可要先走了!背抗鉄o限好,教人期待,他迫不及待想要到處探險。
駱琉薰的眉頭皺得更深。
哎喲,好累……到底是誰那么吵,擾人睡眠呀……
慢慢地睜開眼眸,入目的是一張俊美的男子笑臉。
“早安,睡美人,睡得好嗎?”他溫柔的問候,配上俊朗的笑容,足以讓人心曠神恰,精神大振。
駱琉薰著迷地看著他,隨即回他一抹燦笑。
“很好,我很好!眲倓傂褋,她的腦袋還有些渾沌,笑起來有些傻呼呼的!斑,我……我好像聽見了公雞……還有鳥叫!彼蝗坏纱笱劬,驚奇地嚷嚷。
“不止,還有小狗和蟲的叫聲。”
“小狗和蟲?”駱琉薰眼睛瞠得更大,嘖嘖稱奇。
住在都市里,根本很少聽過什么雞鳴、蟲叫,尤其是在這種清晨時分,對她而言,這種體驗真的很新鮮。
“還不快起床,小懶豬,準備好要跟我一同去探險了嗎?”東方逸飛躍躍欲試的表情,非常生動誘人。
“Yes,立刻準備!”駱琉薰非常配合地朝他舉手,像童子軍般行個禮,逗笑了他。
兩人火速地跳下床,美麗的假期正式展開——
吃過鄉間風味濃厚的早餐后,在鐘家夫婦的帶領下,東方逸飛和駱琉薰先參觀了整間民宿。
昨晚來時天色已暗,沒能看出民宿的特別,此時跟著鐘家夫婦,他們才發現鐘家夫婦慧心巧手,整個中庭花園由他們親手載花植單,處處可見巧思,而那花團錦簇、繁花盛放的美麗景象,也教人著迷不已。
除此之外,花園的一隅還飼養了些動物,雞、狗、兔子,小水池里也養了魚和兩對白鵝,整個民宿簡直像個迷你動物園。
鐘家夫婦一早就將雞、狗和兔子由籠子里放出來,讓它們可以自由在花園里四處活動。
小雞低頭在花園里覓食,幾只狗狗互相追逐玩耍,而一對白白胖胖的小白兔跳來跳去,直繞著駱琉薰打轉,模樣十分可愛,讓她驚嘆連連。
當然,它們會一直繞著她,不可能是覬覦她的美麗,而是想要她手上的食物嘍。
“好可愛,兔子真的可以吃高麗菜嗎?兔子不是只吃紅蘿卜?”駱琉薰手上拿著高麗菜,邊喂食邊好奇地詢問一旁的鐘家夫婦。
在她的刻板印象中,兔子就是吃紅蘿卜的,怎么也吃高麗菜,實在很奇怪。
“呵呵呵,其實我們家的金免和玉兔喜歡吃的東西很多,高麗菜、蘋果、木瓜、牧草,甚至我小孫子拿餅干給它們吃,它們也吃得很開心,可是它們就是不愛吃紅蘿卜,真是傷腦筋!辩姴忉。
金兔,玉兔是兩老幫兔子取的名字,老人家就是喜愛這種珠光寶氣的名字,聽來吉利又開心。
“真的啊?金兔、玉兔這么特別,不吃紅蘿卜吃餅干,真好玩!瘪樍疝惯吜奶爝呂雇米映愿啕惒,一個不小心,手來不及抽回,被兔子輕啃了一下,嚇得她連忙丟下高麗菜跳開!鞍!它——咬到我了!
“怎樣?你沒事吧?”東方逸飛原本在一旁逗狗狗玩耍,聽她喊了聲,立刻跑了過來,抓起她的手查看。
“沒……沒事,只是嚇了一跳而已。”駱琉薰搖搖頭。
“沒事就好!辩娂曳驄D也嚇了一跳,不過見他們倆這么親密,也曖昧地直笑!皷|先生對東太太真好。”
東方逸飛在登記入住的資料欄填上“東方”二字,鐘家夫婦誤以為他姓東名方,加上他們兩人舉止親密,在鐘家夫婦眼中看來,就像一對新婚燕爾的甜蜜夫妻。
“呵呵!睎|方逸飛和駱琉薰互看一眼,也沒有多做解釋。
誤會也沒關系,他們正享受這美好的一刻。
山中無歷日,寒盡不知年。
這幾天,可以說是東方逸飛和駱琉薰生命中最快樂的一段時光。
清晨,他們一起迎接曙光的到來,用過餐后,先跟民宿的動物們打招呼,而后他們會或散步或開車,到山上四處探險。
他們的足跡遍布附近的山林,興致一來,還跟鐘伯伯借來釣具,兩人到附近的山溪釣魚。有時候則和民宿的其他客人一起烤肉唱歌,日子過得不知有多愜意。
這么愉快的日子,讓他們幾乎忘了一切煩憂。
“哇,快看,有人在賣高山高麗菜,我們買回去給金兔和玉兔吃。”駱琉薰指著前方的小貨車嚷著。
其實鐘家夫婦自己也有辟了—塊菜圃種些蔬菜,小兔子的食物不成問題,不過這是他們的心意。
“好啊,我們也可以順便加菜!睎|方逸飛笑咪咪地同意。
“思,我們可以做生菜沙拉,高山高麗菜的味道和營養應該很好!
“你會做生菜沙拉?”
“當然,別小看我!瘪樍疝箯男【秃塥毩ⅲ胝{食物根本難不倒她。
“哇,說得好像很厲害的樣子!睎|方逸飛記得那天在她家里,她的冰箱里也有許多食材,但他很難想像這種敗金的大小姐會喜歡下廚。
“你現在才知道,呵呵……”
他們邊聊邊走向販賣高山高麗菜的小貨車。也許今日剛好遇到假期,貨車邊還有一群年輕學生,他們邊挑高麗菜邊抬杠——
“哇,高麗菜好大顆,看來很新鮮。我媽最喜歡吃高麗菜,剛好可以帶回家讓她加菜!逼渲幸粋穿著短褲的小女生笑咪咪地道。
“說到這個就討厭,為什么兩天的假期這么快就過了,我好想繼續放假,這里很好玩!
“就是啊,明天又要上課了,真討厭,真希望每天都放假。”
“哈哈,希望每天都是星期天,無憂無慮快樂去聊天;希望每天都是星期天,無憂無慮——”有人耍寶地開始唱起歌來。
幾個年輕學生開心地笑成一團。
東方逸飛和駱琉薰互看一眼,會心一笑,可是笑容中又藏著憂愁。
假期有結束的一天,可是現在他們這么快樂,這么開心,兩人都無法想像,到時候該怎么說再見。
再見。
這句話好沉重,在原本快樂的心底種下了不安的種子,心,開始有些惶惶無措。
真的,真的好想永遠在一起,就像現在這樣,水不分離。
這是他們彼此的想望。但他們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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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一旦被挑起,就失去了最初的輕松自在。
東方逸飛和駱琉薰都一樣,這幾日,他們都有些刻意地更加貼近對方,就像害怕失去什么似的,他們強烈地想抓住這個不知道何時會結束的“假期”。
也許是因為心中那份不確定,東方逸飛也睡得不安穩。
一早醒來,他習慣性地摸了摸身邊的位置,想要確定她還在。
現在,駱琉薰代表的不只是一個女人,也不只是美麗的女伴而已,她能幫助他忘卻現實的壓力,她更代表著快樂的日子。
她對他別具意義。
但他怎么也沒想到,以往伸手可觸的嬌軟身子竟然不見了,他的身邊空無一人,只有空氣中還依稀殘留屬于她的香味。
她走了?她走了——
這個意識讓東方逸飛有種想要發狂的感覺。
他火速下床,開始找人。
“寶貝、寶貝——”該死,他真恨自己為什么沒有問她的名字。這一刻,他真的好想知道她的芳名。“寶貝,你在哪里,你還在———
“我在這里!瘪樍疝拐麄人蜷縮在陽臺的椅子里,聽見他焦急的呼喚,連忙回頭,表情有些困惑!坝H愛的,怎么了?你作惡夢?”
相處了近半個月,他一直都是優雅從容的,她極少見他這么慌張失措。
“你在這里做什么,我差點以為——”東方逸飛毫不猶豫地上前抱住她,嘴里不斷喃喃自語。
“以為什么?”
“以為——”東方逸飛看著她寫滿疑惑的臉蛋,有些失笑,心情忽然穩定下來。他似乎太小題大作了!皼]什么,你今天怎么起得這么早,又穿得那么少,不冷嗎?”
說到冷,向來習慣裸身睡覺的他這才感覺到些許涼意。
“還好!瘪樍疝雇敌。他穿“人皮大衣”都不怕冷了,何況是她。“你看,下雨了耶,霧蒙蒙的一片是不是很美?”
他們的房間位于小木屋的二樓,坐在陽臺邊就可以看到山上的風景。
現在下著蒙蒙細雨,加上薄霧,山林景色全都隱藏于朦朧之間,更別有一番風情。
“嗯,很美。”東方逸飛哪里有空欣賞美景,他只知道她嚇壞了他。
一瞬間,他意識到自己對她的重視竟然這么深,讓他驚訝不已。
怎么會這樣?他是怎么了,這是“假期”,不是永恒,雖然這些日子他們斷絕了對外的連絡,雙雙消失,但他的理智還存在。理智告訴他,他們不可能一直這樣下去。
這只是一段緣分,也許是今天,也許再過一個禮拜……這段緣分總是有走到盡頭的一日,他們終究要分離。
東方逸飛皺眉,不自覺地輕嘆。
駱琉薰會意地看著他。他們之間有一種不可思議的默契,常常,不需要言語,只要一個眼神,就能知道對方在想什么。
她何嘗不擔心、不慌,他的假期也許不可預知,但是她的“時間”也所剩不多。
不過,就是因為這樣,她告訴自己要好好把握每一天。
“親愛的,我們去雨中散步好不好,我覺得這樣很浪漫!彼樕涎鹦,想藉由雨水的洗滌,趕走心頭一切不愉快的念頭。
“雨中散步浪漫嗎?很白癡吧!”
“那就當個白癡又何妨,難得糊涂!
“你確定自己難得糊涂?”
“喂,你這話什么意思?!”她嘟唇,氣惱地追打他。
“字面上的意思。”他配合地閃躲。
小小的不安和驚惶,就在這一追一跑問,暫時消失了。
他們向鐘家夫婦借來了一把透明雨傘,兩個人在雨中手牽著手散步。
借傘時,鐘家夫婦還揶揄他們連下雨天都要耍浪漫,真是如膠似漆。
東方逸飛和駱琉薰也不在意,只要快樂又何妨,何況,現在他們恨不得真的黏在一起。
身材高大的他為她撐傘。駱琉薰輕笑地抬頭,透過透明傘,她可以清楚看見雨絲飄落在傘上。
空氣中混合著雨水和泥土的大地氣息,讓人心情舒暢。
雨間,霧氣也尚未褪去,站在霧氣中,她覺得自己彷佛是騰云駕霧的仙人,十分有趣。
“你看,我這樣像不像個仙女?”駱琉薰頑皮地輕笑。
她突然離開傘下,在雨中輕舞,薄霧圍繞在她的腳邊,讓她開心極了。
“你在做什么,別鬧了,小心淋濕!睎|方逸飛拿著傘追她!坝植皇切∨,還作夢想當仙女?”
“怎樣,不行嗎?”駱琉薰朝他扮個鬼臉。
她開始在細雨間、在輕霧中奔跑,瘋得像個小孩。
東方逸飛也不再堅持。他原本就是個愛玩愛鬧的人,撐傘也只是擔心她會淋濕,既然她都不在乎了,那他也不需要這把傘。
丟開了傘,他加入她的行列,在細雨中奔跑玩樂,暢快淋漓地大喊大叫。
所有的不愉快和不確定消散了,這一刻,誰也不愿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