珺兒緊了緊身上的紗毯,但馬上又涼颼颼的,好象被誰拽走了。但又有一股暖意在身上游走,只是感覺像是被發暖的羽毛輕撫一般,癢癢的。
“嗯……”
玄珺慢慢睜開雙眼,然后看到一個人笑的無比寵溺的看著自己。
“皇帝哥哥?”
“嗯!崩铟栊χ┫律,輕輕的啄了一下珺兒的玫瑰唇。
“這里是……崇光殿?”
“嗯!痹儆H一下。
“你跟我都沒事?”
舔一舔。
“我想起來了!那是父親為了試我!”
“嗯!痹儆H親他的小脖子。
“那父親呢?”
“嗯!陛p咬一下那個不太明顯的小喉結。
“你別光‘嗯’!回答我嘛!”
“嗯……”開玩笑,美色當前,及時享受才對。
“皇帝哥哥!”
用力推開賴在自己身上的皇帝,珺兒瞪著眼睛不悅的看著他。
李麒輕嘆口氣:“他把李家堡丟給朕就走了!
“什么?!”珺兒驀然坐起:“我去找他!”
“不行!”李麒一把將他壓回:“他已經將你托付給我了,別忘了,朕可是通過試煉的!”
珺兒愣了愣,慢慢想起李麒說過的話,小臉開始慢慢泛紅。李麒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由也臉上滾燙,又羞又惱的咬了一下珺兒的耳垂,令他一聲低吟。
“可是……他是我父親呀……我不放心……”
“朕知道,朕已經傳令將他們三人的畫像貼到各縣各城,一定能找到的!
“真的?”珺兒開心的笑了:“皇帝哥哥真好!”
李麒嘿嘿陪笑。當然是真的!朕怎么可能會那么輕易放過他們!害朕又傷心一回,猶如切膚之痛的痛楚怎么能隨便原諒他們!還害朕說了那么多……咳咳!絕不輕饒!
李麒居高臨下俯視著珺兒,薄薄的冰蠶絲衣朦朧中顯露著珺兒的玲瓏曲線,衣領下滑,露出半點白玉般冰潔的香肩,引人遐思……李麒微微笑著,伸出手將半掩的衣物拉下,窺出那欲隱欲現的香肩全貌,然后,用唇輕輕的吻著……
“你干嘛?”
玄珺不適的閃閃肩,想拉起衣領,卻被李麒順勢抱到懷中,松開了衣帶,將嬌嫩的玉肌一覽無遺。李麒輕輕的,仿佛蜻蜓電水般,一點一點吻著……
“皇帝哥哥?”
“朕要吃了珺兒……”
剛想曖昧的挑逗一下珺兒,卻被身下人一腳踢翻!只見珺兒一臉戒備的看著李麒,漲紅的小臉像個蘋果。而李麒被踢個正著,險些四腳朝天,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不行!”珺兒緊緊抓著衣襟。
李麒狼狽的起身,頓時哭笑不得,長這么大第一次被人踢開!真是亂沒面子的。
李麒好笑起來,忽然用力將玄珺壓倒,用腦袋在他的胸口用力的磨來磨去,癢的玄珺咯咯的笑個不停。
“讓不讓吃?讓不讓吃?”
“不讓!哈哈哈哈!救命!啊!好癢!”
珺兒大笑著雙手瞎撲騰,無意間觸到皇上頸間的一個硬物,玄珺好奇的一把抓住。
“這是什么?”
“自己看!崩铟栊Φ臅崦劣H昵。
玄珺好奇的解開李麒的衣領,隨即意外的尖叫了出來:“暖玉鸞佩!”
玄珺滿眸驚喜,難以置信的看著李麒:“怎么會在你這里?”
“小笨蛋,你脖子上多了別的東西,那原來的東西自然會在皇帝哥哥這兒!
“你一直戴著?”
“自戴上后從未解下!崩铟桁o靜看著玄珺,那眼中,有著某種令玄珺由心里暖起的情愫。
“可它是暖玉啊……夏天戴著不熱嗎?解下來也沒事啊!爆B兒眼神中更多的,是感動。
“朕舍不得……因為……”李麒抓起玄珺的手,放在暖玉上,前所未有的嚴肅道:“因為這是信物,你跟朕今生今世永不分離的信物。暖玉鸞佩是玄珺,萬宗歸元玉佩是李麒。除非朕死,不然絕不會解下這塊玉佩!”
“皇帝哥哥……”
小手莫名的顫抖起來,玄珺窩進李麒懷中,將臉緊緊貼在李麒胸口,甜甜的說:“那以后珺兒也絕不解下萬宗歸元玉佩,除非我死……”
“珺兒……”有你這句話,皇帝哥哥今生就無悔了……
“當然,如果皇帝哥哥惹我生氣,我也會解下來!”
“珺兒……”
李麒無奈的看著玄珺調皮的眨著眼睛,乏力的枕在他的胸前,在心中哀嘆自己的苦命……
“啊,對了,還有,如果皇帝哥哥不再喜歡珺兒,珺兒也會解下;如果皇帝哥哥向珺兒索要,珺兒也會解下;再有就是皇帝哥哥……”
“珺兒!”李麒打斷玄珺踴躍的想象:“朕不會讓你解下來的,永遠!”
玄珺收起調皮的笑容,換上一種溫柔的笑意,微微頷首道。
“那么……”李麒笑得蠱惑人心:“可以吃掉了吧?”
“不?行!”
“為什么!”李麒失聲叫道。
“因為珺兒還小嘛……才十四……”珺兒嘟起小嘴。
“等一下……”李麒只覺得自己身后涼風陣陣:“你不是要讓朕再等個幾年吧……?”
“當然了。”珺兒說得理所當然。
“不會吧!”
一聲哀號響徹皇城……
看來,李麒接下來的日子,會很苦哦!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