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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小說 >> 古代,架空,架空 >> 重生穿越,情有獨鐘,巧計追妻 >> 天朝第一娘子漢作者:寄秋 | 收藏本站
天朝第一娘子漢 page 4 作者:寄秋
    “娘,我們要去哪里?”回頭看了住了幾年的“家”,強忍淚水的寶哥兒有一絲難過。

    爹怎么可以這樣對待他們,他真的不要他們了嗎?小小年紀的他不懂什么是和離,卻清楚看見爹厭惡的嘴臉。

    “去哪里……”這一出門,喬立春也茫然了,她熟知的地頭在東北,總不能讓孩子到邊關,路途太遙遠了。

    “娘……”他不安的捉緊母親的手。

    “娘再想想,我們先走一走!甭肥侨俗叱鰜淼,她不信老天會給她一條絕路。

    生性倨傲的她骨子里有股武人不屈的傲氣,她將家當打了個結背在背后,一手牽一個孩子往路的另一頭走去,一大兩小的身影在秋風落葉中顯得特別凄涼。

    由于喬立春還病著,她走不到一小段路就得停下來休息,走走停停,花了大半天功夫才走出一條街。

    這時,她已經兩眼昏花,饑腸轆轆,正巧一股油蔥味撲鼻而來,她便帶著一雙兒女來到坐了八成滿的小攤子。

    “給我來兩碗餛飩面,多灑點蔥花,再多一個小碗和一雙筷子!背燥柫瞬庞袣饬幽X。

    “欸!就來,小娘子,兩碗餛飩面!睆埩_的小伙子高聲喊著,一對中年夫妻忙著下面下餛飩。

    面來了,還燙著。

    喬立春將其中的一碗分成兩小碗,分別放在兒子、女兒面前,再把她碗里的餛飩撈出,平均分給孩子,她只吃面喝湯,讓胃里暖暖,填填胃,不致于空腹難受,只是身子不利落也不太吃得下。

    “娘,我吃飽了!背缘脻M嘴油光的寶哥兒胃口不錯,整個碗吃得干干凈凈,連口湯也沒留下。

    “娘,我也吃完了。”一抹嘴的貝姐兒仰起愛笑的小臉,她只吃面和餛飩,湯一口也沒喝。

    “嗯!好,那我們走了。”她從懷中掏出六個銅板付兩碗面錢。

    財不露白。

    喬立春從錢平南那兒得到的,再折合她嫁妝的補償金約一百二十兩,她本身也藏了二十幾兩的私房,因此有將近一百五十兩的身家,對他們母子三人的將來不無幫助,至少短期內不會挨餓。

    深知身懷巨款走在大街上的危險,因此他們出府前先換上最舊的衣服,穿上舊鞋,把大額銀票換成小額銀票并分好幾個地方藏放,三個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幾張銀票和碎銀,以免有一人丟失了無銀可用。

    她也怕孩子走失了,以她目前的體力實在沒辦法一口氣帶兩個孩子,若有了銀子至少還能買點吃的,在她找到人之前不會餓著了。

    “啊!小心——”

    一起身,喬立春忽覺頭重腳輕,她身子一歪差點倒向地上,隔桌一位客人眼捷手快的扶了她一把。

    “我……我沒事,只是有點頭暈……”借著對方扶持的力道,她緩緩的站穩。

    寶哥兒、貝姐兒心慌的圍在娘親身側,面色惶惶。

    “小嫂子的氣色不佳,怕是有病多時了。”她面有病容,呼吸急促,雙目濁而未清,應是風邪入身。

    她想給予一笑,卻露出苦笑!澳闶谴蠓?”

    “算是!睂W醫多年,他想當個坐堂大夫。

    “那你給我診一診吧,我好照單拿藥!彼纪怂要用藥,走得太匆忙了,沒把藥備上。

    “好,小嫂子請坐,我給你把把脈。”一身青衫的男子滿臉胡碴,看來走了很遠的路,一臉風霜。

    聽聲音是年輕男子,外觀看來又像上了年紀的游醫,有幾分滄桑,眼神中透著沉穩和疲憊。

    “病了一陣子,一直好不了,苦一點的藥無妨,只要能快點好起來,我還有一雙兒女要照顧!彼荒艿。

    “這位小嫂子……”

    不耐煩繁文褥節的喬立春出聲打斷他。“我娘家姓喬,就喊我喬娘子吧!我和離了!

    她一點也不在意讓人知曉她已非人婦,這是遲早要面對的事實。

    男子一怔,抬眸看了她一眼!皢棠镒拥牟∏橐延兴棉D,只需再喝幾帖藥便可痊愈,只是我手中并無筆墨……”沒法開藥方。

    “你口述即可!彼騺磉^目不忘、記憶力奇好。

    他訝然。“你背得。俊

    “還行。”她口氣平靜。

    男子目光一閃,感覺這位喬娘子的周身氣勢有幾許熟悉,像他來的那個地方的人!澳俏夷盍耍堄涀 

    當歸三錢,生地四至五錢,熟地四至五錢,黃蓮一至二錢,黃芩二至四錢,黃柏……水煎取汁……

    聽著抑揚頓挫的男音,喬立春不自覺的感到安然,驀地問:“先生要往何處去?”

    她看著他放在地上的行囊。

    男子微微恍神了一下,隨即說了一句改變喬立春終生的話。“回家,回到我出生的地方!

    第二章舉家搬回周家村(1)

    回家。

    這句話說得簡單,行之不易。

    韓重華為了回家之路足足走了十二年,從個頭沒槍頭高的少年走到身高七尺的青年,他不知磨破了多少雙鞋子,走過多少的路,攀過一座又一座大山。

    他走時,爹娘還年輕,一頭黑發如絲,長繭的手掌有長年勞作的痕跡,兩個妹妹一個十一、一個八歲,還有正調皮的小弟才三歲,一家人含著眼淚站在村口目送他。

    那一年,他十三歲。

    韃子入侵,朝廷大量征調民兵,一戶人家至少要出一個男丁,那時他們家只能仰賴父親的耕種才有口飯吃,身為長子的他義無反顧的代父接下軍帖,慷慨赴義。

    只是他太瘦小了,連長槍也扛不動,只能派往伙頭軍,專門切菜、搬鍋子和舀湯,做些體力活。

    如此過了兩年,他的力氣練出來了,個子也一下子抽高變得壯實,一名百夫長瞧中了他,將他編入先鋒營。

    有幾年他是跟著這位百夫長沖鋒陷陣,百夫長升為千夫長、校尉、歸德郎將,他也跟著成為親衛,官升好幾階。

    可是在一次戰爭中他受了重傷,幾乎命喪當場,等再睜開眼時,他看到一名發色半白的老軍醫正在為他的同袍上藥,頓時心中有無數感慨,在殘酷的戰場上,人命何其低賤。

    于是他向長官請辭,由武轉文,也因為他識字,因此老軍醫破例收了他,讓他跟在身邊學了幾年治病療傷的醫術。

    一轉眼又過了好些年,醫人不自醫的老軍醫病死在軍中,臨死前唯一的遺愿便是想落葉歸根。

    亦師亦父的老軍醫教了韓重華很多,雖未正式拜師也形同師徒,所以他告別軍旅送老軍醫回鄉安葬,入土為安。

    回家,他盼了多年的夢,他也想有家可回。

    只是世事多變,人事全非,經過他多方打探,故鄉的老父老娘早已仙逝多年,兩個妹妹已經嫁人了,年方十五的弟弟寄人籬下,今日他便是來找弟弟的。

    小小的鋪子不大,賣著油、鹽、籮筐等雜貨,生意看起來普普通通,不好也不壞,一名中年漢子抽著水煙,一步淺一步深的走得蹣跚,豆子大的眼睛看向來者。“咦!你找誰?”

    “大伯,你不認得我呢!我是重華,老二家的大兒!币荒樅甑捻n重華帶著幾許鄉音,有禮的問候。

    “重華?”誰呀!不認識。

    韓大伯面色不善,有意要趕人,認為是來找碴的。

    “就是鐵頭,一頓飯要吃三個大饅頭的鐵頭,大伯你忘了嗎?”他說出幼時的小名。

    “鐵頭……”他想了一下,忽地瞪大眼看向個頭比他高的男子!澳恪闶抢隙业蔫F頭?!”

    “是的,大伯,我是鐵頭,我回來了。”在外十二年,終于回到自己的家了。

    “哎呀!你長得這么大了,大伯記得你剛走時瘦瘦小小的,你爹還擔心你吃不了苦,想去軍營換你回來,大伯勸了他老半天才勸得他打消念頭,你們一家老小都要靠他,哪能折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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