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沒有,在她進了帳篷后,只有第一眼表現出些許的震驚,之后便再無表情,連嫌惡的神情也不曾展露絲毫,不僅如此,更令人發噱的是,她開口的第一句話竟然是,“我是男人!”
他只是臉受過創,眼睛可沒有。
“對,貨真價實的男人!本G心眼睛一瞪,聲音刻意壓沉。
莫海將手置于椅把上,敲了又敲。
有趣的女人!
“好,既然是貨真價實的男人,那就脫下衣服,讓我驗明正身!”
她倏地睜大了眼,“你要我做什么?”
“脫衣服!”
“大膽!”她神情一凜。
他皺了眉頭。這娘們還挺有威儀的,可見出身應當不凡,很好,很久沒有碰貴族女人,都快要忘了她們驚慌失措尖叫時的丑陋模樣了。
“膽子不大如何當盜匪?!”這時他臉上的刀疤看起來更加可怕,盯著她嬌媚細致的臉龐,以及柔若無骨、令人垂涎的雪白玉指,他體內的滾滾欲望翻攪不已。
綠心驚得轉身想逃,忽然驚呼一聲,吃痛的跌倒在地,原本在他手中的小刀此刻已劃過她的腳踝,痛得她臉色發青,流了滿腳的血。
“你罪該萬死!”她大怒。
他又是一怔,這娘們真是特別,還真讓他這百戰之徒有些遲疑起來,但是才一瞬間,他又恢復了原本的佞性。
“瞧你的口氣,還真像一位高貴的娘娘,只可惜,就算是皇帝老子的女人落入我手中,也難逃被我摧殘的命運!”他伸手攫住她。
“你放肆!”她掄起拳驚恐的掙扎,“冷大爺,救——”
話到喉間,她這才驚愕的發現,這時候出現在她腦海里的不是皇上,也不是別人,而是那騙子,冷幕奇……
“如果不希望身體有更多的地方受傷,就乖乖的別掙扎了——”說到一半,他的聲音突然消失了。
有人點了他的啞穴!莫海驚愕不已,接著一把大刀立即砍向他,他措手不及,硬是吃了一刀,綠心趁機驚慌的躲至角落,瞧著帳篷里不知何時竟然闖進了五六名刺客,個個兇猛,刀刀都砍向他。
他想大聲呼救,但卻完全發不出聲,危急之下,他翻倒桌椅弄出巨響,想引帳外的護衛進來救人,但是帳外的人以為主子正在激烈的享受女人,無人膽敢闖進。
眼看莫海的身上又多吃了幾刀,就要撐不住,突然傳來女人的聲音,“有刺客,還不進來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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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海一面任由大夫為他包扎傷口,一面若有所思的看著綠心,半晌后,再瞧向她已被包扎妥當的腿傷,皺著眉,這是他生平第一次對自己的行為產生愧疚之感。
“你可知道我是誰?”他終于開口。像他這般惡名昭彰,人人都巴望得而誅之的盜匪,她竟然愿意救他?
“星瑪她們提過,你是沙漠盜匪莫海!彼舆^仆役呈上來的羊肉、面包,撕下一口肉,夾在面包里小口的吞食。
真秀氣,大漠女人找不到這么嬌貴的!靶乾敼鳎磕阏J識她?”
“稱不上認識,事實上,我是被她綁來的!彼龂@了口氣,忽然吃不下了。
“她綁架你?”這可教人訝異了!盀槭裁?”
“因為一個人……”提起這個人,她的心一陣吃緊。騙子!
“葛爾道奇!”他突然坐直身,摒退了一旁為他包扎完畢的大夫。
“葛爾道奇?誰?”
“大漠雄鷹!
“……冷大爺的真名叫葛爾道奇?”連名字都是假的,她心更痛了,身份是假的,欠錢是假的,還有什么?說喜歡她也是假的嗎?
那日床榻上的纏綿也是假的嗎?
她驀地全身漲著刺痛的熱氣,想當初離開皇宮時也沒有這般難受,看來被玩弄的感覺真不好受。
“你怎么知道星瑪是為了他將我擄來?”她吶吶的問。
“哼,整個大漠都知道星瑪對雄鷹癡纏,除了雄鷹之外,那心眼狹小的女人不會對其他事費心的。”
“是嗎?”她心情莫名的更沉了。
“既然星瑪是為了雄鷹才將你擄來,可見雄鷹對你是特別的,告訴我,你們是什么關系?”
“我們是老板與伙計的關系,他還欠我月銀薪餉沒給!彼室夂藓薜恼f。
“雄鷹欠你錢?”還真是前所未聞啊,“你可知雄鷹家財萬貫,是大漠地區最富裕的一旗?”
“是又如何?他就是欠我!”她一臉的賭氣。
“好,既然你是我的救命恩人,為你追討債款就是我的職責,就算會為此得罪雄鷹,我也會為你把錢要回來的!彪m然他覺得事情不單純。
救命恩人?“你……不會再傷害我了吧?”她怯怯地問。
“咱雖然是無惡不作的盜匪,但是絕對不會傷害自己的救命恩人,所以你放心,我不會再對你無禮的!蹦3兄Z。
“真的?”她露出欣喜之色。
“嗯,只是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要救我?”那聲呼救讓他的護衛立即沖進來格斃了刺客,他這才得以有驚無險的逃過一劫。“我一死就不會傷害你了不是嗎?”
“我知道,但是我不能見死不救,我不知道你做過多少壞事,但在我眼前被殺,我無論如何都無法袖手旁觀!彼耢o的說,似乎這是理所當然。
他眼里多了一絲感激,“你的恩情我莫海會記住一輩子!若有需要,我愿意用命來還!”
“其實你若想還我人情,只要送我回家就可以了!痹谶@邊塞之地,憑她一個弱女子是絕對走不出這片沙漠的。
“你想回中原?”一瞧就知她是中原女人,若送她回去,以后想要見她一面恐怕就難了。“你不要我向雄鷹討債了?”
“……不要了,我不想再見到他了!彼龕瀽灥卮瓜骂^來,眼淚不爭氣地在眼眶里打轉,他欠她的何止是錢,這騙人的家伙欠她的可多了。
她不想討了,也討不回來了,都怪自己傻。輕輕一個吸氣,斗大的淚珠居然就滴到了手掌心上。
“他是你的仇人?”
“沒錯,是仇人,一個我不想再見到的仇人!焙盟七@么說,就能堅定自己與他脫離關系的信念,因為莫說他騙她的這件事,以他旗主的身份,她也不想再與他有所牽扯。
“我知道了,我會如你的愿送你回去的,但是你可允許我經常去探望你?”他認真的請求,顯然已將她當成重要的恩人一般對待。
“謝謝你,也歡迎你!”她莊重的回道。
好個氣質出眾的女人!他越加欣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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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天穹星光顯現。
黑暗中,瞪著無邊無際的沙漠,這里有著令人難以抗拒的魅力,粗獷和渴望交織成沙漠的性格,這野性像極了某個人,一個身影無時無刻像鬼魅般盤旋在她眼前的人。
綠心沮喪的搖搖頭,明天她就要起程離開這片沙漠了,此刻他人是在京城的鋪子里,還是已經回到了這片屬于他的大漠?
他會在乎她的失蹤嗎?
也許她今生再也不會見他了……
唉!怎能又想到他!
頓了頓腳,卻忘了自己的腳受了傷,這一頓痛得她彎下身。
“綠姑娘,你還好吧?”一直隨侍在身旁的莫海始終注意著她千變萬化的表情,見她吃痛的模樣,立即關心地低下身扶住她。
“我沒事……”
“放開你的手!”一陣剛冷含怒的聲音由他們的頂上傳來。
她驀地全身一僵,這熟悉的嗓音,是他!他來了?
她睜大杏眼,猛地仰首,“冷……”幾乎要脫口而出他的名字,驚喜的臉龐卻忽然像想起了什么,瞬間又黯淡下來。“葛爾旗主,你怎么來了?”
葛爾道奇皺眉,她知道他的身份了!
莫海松了手,心驚暗付,這男人好厲害,居然只身找到他神出鬼沒的蹤跡!
雄鷹果然不是個普通的男人!
“莫海,你傷了她?!”葛爾道奇瞪向她還包扎著的腳踝,怒聲問道。
“哼!”
“你還對她做了什么?”他給人的感覺不再是京城里那個散漫的商人,而是兇狠嗜血的大漠雄鷹,這才是他的真實面目!
“你是指我是否對待綠姑娘像其他女人一樣兇暴無禮?”莫海語帶挑釁。
“你該死!”他怒不可遏。
“沒錯,我是曾經對她無禮過!”莫海故意說道。一見到他,就有種情敵相見份外眼紅的感覺!
“你?”綠心立即訝異的看向莫海。他為什么這么說?
葛爾道奇眼里閃過一陣心痛悔恨,徐徐的拔出刀,“我以男人的尊嚴,誓言拿下你的頭顱!”
“男人的尊嚴?憑什么?”
“憑她是我的女人!”他眼神灼灼的指向蒼白柔弱的綠心。
“她是你的女人?”莫海雖然多少猜出了兩人的關系,但是乍聞之下仍有些驚愕。
“……不是的!彼萌缥抿赴慵毼⒌穆曇艮q駁,也懊惱自己面對他時的膽小。
“聽到了嗎?她說不是!蹦5靡獾牡。
他神情更加陰騖了。“你有種再否認一次!”
在他的怒視下,規律的心跳陡然失了序,“我……”貝齒緊咬,她說不出口。
“哼,綠姑娘說過,她只是你的債主,你欠了她的薪餉未付,我答應過她要為她追債的,既然你都親自來了,該還錢了吧!”莫海道。
“她說我欠她錢?”他挑眉。
“對,你不只欠錢,還是仇人!”
“是嗎?”葛爾道奇直勾勾的瞅向綠心,她這回更是緋紅了臉頰,不敢看他。“那她有沒有說,我還欠她一份承諾,而她非接受不可?”
她聞言屏住了氣息,承諾?什么承諾?
“你想怎樣?”瞧見她俏臉煞白的模樣,莫海怒問。
“你傷了我的女人,我要殺了你,然后帶她走!”
“以雄鷹的身手想殺我也許辦得到,但是綠姑娘不見得愿意跟你走!”莫海譏道。
他立時看向她,“心兒,到我身后來!”他朝她伸出了手,不信她不肯跟他走。
“我……我不能跟你走!彼钠鹩職饩芙^他。
他立刻變臉,“你說什么?!”
“莫大哥答應送我回京城,我想回家!彼怪^,聲音微弱。
莫大哥?叫得這么親熱?他的臉色“無與倫比”的難看,“你不用回京城了,大漠就是你家。”
“嗄?”什么意思?
“你將成為我的旗妃,從今以后這片大漠就是你的歸宿,你還要回中原做什么?”
“誰說我要嫁給你的?我才不要當什么旗妃!”她驚慌的瞪著他。
他冷峻著容顏,雖然皇后已提醒過他她會有的反應,但聽見她親口拒絕,還是讓他鐵青了臉,“除了我,你還想嫁給別人嗎?”
“不是的,我不嫁人。”她急急說。
“皇后已經賜婚,嫁不嫁由不得你!”
“什么?皇后賜婚?”這么說,他已經知道她的真實身份,甚至見過皇后了?!
“心兒,咱們已經得到眾人的祝福,你擔憂的事情不會發生的!彼拇匠闯鲆坏廊岷偷幕《龋
“我、我還是不嫁!”她害怕的縮起身子。
他的胸臆瞬間爆熱了起來,“你——”
“雄鷹,你這是逼婚,這女人是我的救命恩人,只要她不愿意嫁你,我就會保護她,你休想強迫她!”莫海怒道;屎缶钩雒尜n婚?這女人的身份果然不平凡!
“哼,我要帶人走,你一個盜匪攔得了嗎!”他冷笑,接著揚起了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砍向他,再一聲口哨,立即飆進數百騎兵,轉眼間整個匪窟已被團團包圍。
莫海瞠目結舌,雄鷹的鐵騎果然不凡,竟然能帶著這么大批的人馬畫伏夜行,甚至神不知鬼不覺的接近他,而他們卻無一人發現.這會措手不及,只能束手就擒了。
他莫海的烏合之眾與他的鐵騎相比,根本天差地遠!
他總算見識到雄鷹的能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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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篷里,葛爾道奇緊抱著綠心,僵硬的身子透露著激動。
“你沒事就好!”一得知她落入莫海手中,他幾欲瘋狂,沒日沒夜地追緝莫海的蹤跡,他不曾為一個女人如此擔憂過,這幾日他可是受盡了煎熬,如今再次將她抱在懷里,他有種失而復得的狂喜!
她可以感受到他的顫栗,這是因為擔憂她嗎?怎么可能?他對她只是玩弄罷了,不是嗎?想推開他,發覺怎么也撼動不了他分毫。
“我沒受到任何傷害,你不要擔心。”掙脫不開,她索性悶在他懷里說,雖然認為他不見得是為她擔憂而顫抖,但她還是不希望他……嗯,誤會。
“我……相信!彼冻鲇行┕之惖男θ,也略微松了雙臂,但還是將人兒鎖在懷里不肯放。
她攏緊了眉心,“你不信對吧?”心頭頓時感到氣悶。
“我……”
“你果然不信!”她氣憤地掙開他的懷抱,用力過度竟然使自己重心不穩狼狽跌地,她氣惱難堪的抹著淚,濕濡的雙眸倔強的撇向一邊,就是不肯看他。
他瞧著她的舉動,嘴角緩緩上揚。
她向來脾氣極好,他不曾見她真正發過脾氣,這算是第一遭吧?
他傾身向前扣住她的腰,一把將她拉起。“心兒,我信,只要你說的我都信!
“你真的信我?”她快速抹去聚在眼眶的淚水。
“嗯,當莫海說他曾傷害過你時,我由你的表情就已得知那男人在說謊,否則我已當場殺了他,又怎能讓他留在世上!”他心疼的撫著她明顯消瘦不少的面頰,就算未受傷害,定也吃了不少苦,他得好好彌補她。
“所以你一開始就沒懷疑過我的清白?”她破涕為笑,整個人頓時有種渾然的放松感。
“你這么在乎我信不信?”他笑睨著她問。
“我……我只是不想被誤會,再說女人的清白多重要,怎能任人詆毀?”
“喔?可是你的清白早就毀在我手里了,咱們是不是應該趕快補救一下?”他笑得一臉算計。
綠心馬上拉下了臉,再次強調!拔也患薜!
他身子微僵,“這事不急,等咱們回到我的領地后再說!彼氪怪鄄說道。
“不要,我要回京,不跟你回你的領地了!彼蛑鞊u首。
她現在才知道,原來星瑪口中的旗主指的是大漠各族的領袖,這男人所屬的葛爾族她聽過,是大漠眾旗中最強的一旗,連皇上也十分倚重他在大漠的治理能力,實力令朝廷不敢小覷,要怪只能怪自己當初心思單純,沒有多想,才會被這男人騙得團團轉!
葛爾道奇低垂的眸子微微一轉,晶亮得很,“這兒離我的領地不到一天的路程,但離京城卻足足得走上一個半月,我答應送你回去,但是你得先隨我回領地休息幾天,順道補充糧食,咱們才能再上路!彼f得合情合理。
“可是……”她覺得可疑,直覺告訴她,這家伙正在使用拖延計策,她正想拒絕,卻在他的神態中瞧出了憔悴,眼下甚至有著淡淡的青影,那是體力透盡的疲累,這份疲累是因為披星戴月趕著救她而產生的嗎?
她忽感心疼,想伸手抹去他眉心的疲憊,但是手到空中又突然縮回,他見狀立即握住她的手。
“心兒。”她真的這么害怕嫁給他?
“為什么騙我?”
“我……唉,對不起,我只是不想讓你受驚,就像你隱瞞自己是妃子一樣的有苦衷,我也沒怪你欺騙我,不是嗎?”
“你什么時候得知我的身份的?”她氣惱的問。
“那晚你更衣時聽見的貓叫聲……”
“貓叫聲?!啊,那晚你偷聽我與萱萱談話——不對,這不是重點,你竟然偷看我更衣!”她臉色爆紅。
一抹揶揄戲謔的表情出現在他臉上,“你連身子都是我的了,還怕讓我看到你更衣的樣子?”
她整個人處于燒起來的邊緣,雖然他說的沒錯,但……但不該說出來啊!她羞得簡直無地自容。
“你、你根本就是個登徒子,騙了我……害我失身……”原來他老早就知道她是女兒身,卻還在她面前裝腔作勢的當她是男人,擺明是逗著她玩嘛,真是太可惡了!
她噘高因氣憤而皎得紅潤潤的櫻唇。
“登徒子?”他眉毛糾結。雖然不愿承認,但也無法辯白,因為他確實連哄帶騙的將人給吃了!盁o論如何,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备馉柕榔嬲恼f。
綠心怔怔的望著他!凹热荒阒牢业纳矸萘,為什么還敢娶我?”沒錯,她已經知道他隱瞞身份的理由,也可以諒解;騙她失身的事她也是……心甘情愿,但是他大漠之主的身份卻讓她卻步了,她不要再和帝王之家有所牽扯,一次就教她怕了。
“因為喜歡你才要娶你,跟你的出身有什么關系?”
“我曾經是皇上的……”的女人。當著他的面,她怎么也說不出口。
“你是我的女人,從來就不是皇上的女人!”心知她沒有出口的話語是什么,他板下臉來。
“但是我是皇上的妃子!
“一個處女妃子?”
“就……就算皇上從沒臨幸過我,我還是他后宮里的女人!彼淠牡蛧@。
“那是從前,現在不是了!
“你不怕觸犯天威嗎?”
他蹙眉,“皇后都親自賜婚了,何來觸犯天威之說?何況,就算觸犯天威,我也要娶你!”他以不容質疑的口氣說。
她沉吟了一會。他真的不介意嗎?可是……
“我答應先與你回領地,但你要遵守承諾,準備妥當后就送我回京城!
“嗯,一切等回到我的領地再說!”
“謝謝……嗯,你的手?”
“幫你脫了外袍,比較好睡!
“可是……為什么連肚兜都得脫?”
“在大漠,哪一個人不是脫光了入睡!”
“嗯……那你可以回你的帳篷了吧?”
“你趕我?”
“沒、沒有,只是……你為什么也脫衣躺下了?”
“不是說了,在大漠,人人脫衣而眠!
“可是……”
“哈啾!”
“你著涼了?”
“對,因為你不趕快過來!在大漠,女人通常先為男人溫床。”
“我不是你的女人……”
“再說一遍!”
“我不是……”
“嗯?!”
“我……我……”
“過來!”
想走?下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