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么一點,就夠了。
“我讓他過去,是要去打仗的,他好強不認輸,又有財經背景,加上是自己人,不用擔心忠誠度的問題,怎么想都是最好的人選!
當然,再加上他一點點小私心——劉昌彥到時候會長駐歐洲,那真是再好不過了,省得這人老是盯著他們夫妻瞧,一副他若負了徐薇如,就要準備把她搶過去的模樣。
“我以為你討厭他!毙燹比缯f不訝異是騙人的!跋氩坏侥氵愿意給他這么高的職位……”
“咳!笔Y弘道咳了一聲!拔业拇_看他不怎么順眼,不過這跟給他高階職位不沖突,好歹他能幫我賺到錢!彼志褪抡撌碌恼f。
“你倒是一點都不隱藏,真不知要說這樣好還是不好?”徐薇如笑出來,他也坦白得太快了。“你到底為什么不喜歡昌彥?他人很好啊!
哪個男人會喜歡情敵?別傻了!
看她遲鈍的樣子,蔣弘道死都不會告訴她,點破劉昌彥明明也看他不順眼卻還留在友勤的原因,就是為了她。
“別說這個了,聊點別的吧。你最近老接你表妹電話,連開會也不例外,我希望你能改進一下。”蔣弘道轉移話題,直言不諱地道,語氣中的責備意味表露無遺。
徐薇如被他嚴厲的口吻嚇了一跳,每回他訓斥她,總會讓她心跳如雷。他很少訓人,一旦看訓就會讓人完全沒有借口辯解,總是直指她的錯處,讓她無法反駁。近來,她的確是為了表妹的事情影響了工作。
“對不起,是我的錯,我立刻改!彼懒饲,心里的感覺既心虛又欣慰,心虛她的失職,欣慰蔣弘道沒有因為和她感情日漸親密而對她網開一面,依舊嚴格,公私分明。
“我會跟表妹說,除非要緊的事,以后上班時間別打電話來。”
蔣弘道忍不住了,“下班時間也一樣!怎么女人聊起來沒有半小時不掛電話的?有這么多可以聊嗎?”他不禁抱怨起來。
半小時還是好的,有時候一、兩小時也不夸張,兩人的獨處時間都被剝奪了,他為此事憤憤不平已久。
他吃醋的模樣讓徐薇如忍俊不禁!案砻贸允裁创?你見過她的!
“我哪有?”蔣弘道否認。
他一否認,徐薇如才想起,表妹在他們剛結婚不久便出了國,蔣弘道車禍失憶后還沒見過對方,對她這個從小疼到大的表妹自然沒有半點印象。
想想是自己的過錯,她便不好意思地道了歉。
“這個表妹是我姑姑的小女兒,小我山水,跟我叔叔住得很近。我爸爸去世之后,我住到我叔叔家,常常跟表妹一起玩,后來姑丈因生意關系全家搬到南部去了,但我們還是有聯絡!
“她去美國念書一年多了,最近剛回來,是個愛撒嬌的女孩,我很疼她,相信你也會喜歡她的!毙燹比缂毤氄f明自己和表妹的感情有多好,希望讓他對表妹有好印象。
蔣弘道聽她細說表妹的事情,心情大好,因為她會對他說心事了,把重要的人介紹給他。
“嗯!彼麧M意地點了點頭,扒了一口飯,繼續聽她說。
“思詩想上來臺北玩幾天,找朋友什么的,屆時我們一起吃頓飯,我再好好把你介紹給她。”徐薇如對他說著自己的打算。
第7章(2)
把他介紹給自己疼愛的表妹?徐薇如的話讓扒飯的蔣弘道頓了頓。
“那你說,我要不要準備個紅包給她?”他神情認真的問。
“紅包?”
“你表妹要叫我姐夫,對吧?第一次喊我姐夫,我總要給紅包啊,習俗不是這樣?”蔣弘道咧開嘴笑說。
徐薇如被他這么一虧,臉迅速泛紅,覺得他笑得實在討厭,夾了一塊最大的花菇塞進他嘴里。
“多嘴,吃飯啦你!”
那朵花菇差點噎死蔣弘道,但仍止不住他臉上的笑意。
他們之間氣氛真是越來越好了呢,真希望能一直持續下去。
到了年底,天氣冷了,但許多活動讓人心熱了起來。圣誕佳節加上跨年,十二月的活動滿檔。
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臺北的天氣干冷,一掃過去多日的陰雨霏霏,白天甚至出了太陽,暖暖的。
一間位于友勤物流附近商圈,有著整片落地玻璃窗的咖啡廳,是附近許多公司行號與客戶時常相約會談的地點,此時一名穿著白色風衣、皮膚白皙的女孩,就坐在靠窗的位置,明艷的五官讓許多經過她身邊的人忍不住回頭,多看那張美麗的臉龐兩眼。
女孩習慣了這樣的注視,也不抬頭,一張小臉沒有表情,臉上合宜的彩妝配上一頭長發,讓她看起來清秀可人。
大眼睛、濃密睫毛、白皙的皮膚、唇型好看的粉嫩嘴唇,任誰也不能否認這個女孩年輕又美麗,讓人移不開視線。
她百般無聊的玩著手機,偶爾抬頭看門口,漸漸的,表情顯出了不耐煩。
“叮鈴鈴——”門口懸掛的風鈴響了起來,代表了有客人進來。
這樣的聲音太多了,女孩連理也不理,逕自低頭盯著手機,與友人聊天發短訊息。
“蔣總裁,你怎么有空過來?”
“我們家徐副總到了沒有?”
一個低沉的男聲飄進了女孩耳中,她停下手指在手機面板上滑動的動作,回頭看向門口那個男人。
只見男人高大的身形倚著木制吧臺,合身的西服襯得他高大而貴氣,他視線在咖啡廳內掃了一圈后,完全沒有停留。
她不禁站起身,邁開腳步走向男人——
“我先去個洗手間,她到了幫我說一聲!笔Y弘道環視店內一圈沒看見徐薇如,便與店員交代了兩句,邁開步伐往洗手間走去。
女孩呆了呆,沒料到蔣弘道就這樣略過她——一定是人太多了,加上一年多沒有見面,他才沒有認出她來。
她不死心地走向洗手間,正好與剛走出來的蔣弘道在長廊撞上面,她露出笑容迎了上去,想不到他就像沒看見她似的直接走人,而且……半點驚艷的神情都沒有停留在她臉上。
女孩不禁氣餒,她走到女用洗手間,對著光潔的鏡子打量自己。今天她明明很完美、很漂亮,她比以前更漂亮了,為什么卻……沒有吸引到他的目光?
女孩沮喪地離開洗手間,回到咖啡廳時看見了蔣弘道,以及表姐徐薇如。
他們兩個人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對面談天,蔣弘道的眼睛只看著他眼前的表姐,嘴角上揚,露出寵溺的笑容。
那氣氛溫馨寧靜,讓她忍不住想——
“姐姐!”
正與蔣弘道討論要點什么飲品的徐薇如,聽見這熟悉的聲音不禁欣喜回頭,看見亮眼的女孩后,露出笑容。
而女孩這一喊,讓蔣弘道正欲伸手撥弄徐薇如落在耳邊頭發的手,硬生生的收回。
“思詩?哇,一年多不見你,你變得更漂亮了!毙燹比缋^表妹左看右看,驚艷于表妹長大了,原本就出色的五官更為美麗動人。
王思詩笑意盈盈地面對表姐,可眼神卻有意無意地瞟向蔣弘道再瞟回來,像個小女孩般對徐薇如撒嬌。
“姐姐,有沒有想我?”微微偏頭四十五度,這樣的角度會讓她的臉更為好看。
“有,想死你了!”徐薇如向來拿這個愛撒嬌的表妹沒轍,想著小時候的情分,她總會多疼表妹一些。
蔣弘道原本滿心期待見徐薇如重視的表妹,想想她父母過世多年,大學后又一人在外念書,少與叔叔聯系,工作后心思也都放在他母親身上,親人幾乎沒什么時間來往,而能受她如此重視的表妹對她來說一定很重要,他當然存了要巴結對方的心態。